甯王大宴将士一事很快便宣揚開來,還有專門負責對城内的人大聲炫耀,企圖從心靈上打擊守城将士。
白汐正好在城樓上與紅俏說話,聽聞對面的消息之後就道:“呵,難得聽到一個好消息,這回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呢。”
“聽着還真是那麽回事,希望她們一切順利才好,不過,我還是很擔心,一般這種情況,他們應該會查驗酒水、飯食的情況,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妙。”
行軍打仗的人應該會防着有些下毒,畢竟他們這樣算是創造了一個絕佳的豈會,稍微有點經驗的将領都知道該怎麽做。
怕就怕發現得太早,她們還沒來得及逃脫,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兒,并不是下了毒就能順利跑開,路上肯定會遇到來來往往的人,喝酒的話還得她們作陪。
白汐對着紅俏笑了笑,驕傲的道:“我給的毒藥若是能輕易被查出來,那我多沒面子?
紅俏姐不用太過擔心,在有人毒發以前是不會被驗出來的,因此,隻要她們兩人在半個時辰以内脫身就不會有事。”
這個時代通常驗毒的手段是用銀針,能驗出來的毒十分有限,白汐又怎麽會送那種藥出去。
白汐最擔心的是兩個姑娘會被叫去陪酒,有可能難以脫身,畢竟她們陪着的肯定不是小兵,将領們大多圍坐一起,她們相約離開恐怕會引人懷疑。
希望一切順利吧。
“果然還是你想得周全,她們兩個平常是很聰明,周旋在各個男人之間也能遊刃有餘,但将領們應該與客人不一樣,就怕她們露怯。
如果一起進食、喝酒,她們兩個也會中毒,隻盼着她們機靈點,能夠撐到三少爺去接她們。”
白汐佯裝輕松,安慰紅俏說:“其實在聰明的女人眼中男人都一個樣兒,你有點像老母親一樣念叨,我那天不是說過給了她們救命的藥麽,别擔心。”
“呵呵,瞧你這話說得,我可不就是她們的老母親?”
白汐大眼珠子轉了轉,她差點會反應過來,紅俏說得很有道理,遂揶揄道:“對哦,她們叫你紅俏姐,但依着很多地方的規矩,她們可能該稱你一聲紅媽媽。”
紅俏美目一瞪,反手就揪着白汐的臉蛋兒,“我有那麽老麽?”
“紅女俠饒命,我仿照别的地方舉個例子而已,我可沒說你老,那話是你自己說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白汐連連讨饒,紅俏終于撒手,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感慨道:“我們能像這樣打打鬧鬧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别歎氣,苦中作樂也要開心點,我不是說了麽,一旦讓撤退,你就帶着衆位姐妹去那個地方,肯定會有一線生機的。”
白汐如此說道。
她沒有再讓人往靜園走,而是讓去别的地方。
諸如紅俏這種與她有關系的人肯定會優先讓她們進空間去,剩下的就隻能看情況随機應變,她不能讓人知道進去前的情況,否則她将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