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位将領紛紛恭賀,一群人舉着土碗一齊幹了一碗,甯王仰頭喝盡之後,攤碗給下面的人看,柳将軍阿谀奉承的道:“王爺……不,陛下海量……”
不待柳将軍吹捧完,甯王擺了擺手,“陛下還是本王的父皇,待明日他傳位于我之後,那才是名正言順的。”
另外一人端着酒碗起身,揚聲道:“一天半天的功夫,您遲早都是我們的陛下,提早稱一聲陛下也無妨,我們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此人一席話,使得其他人紛紛從座位上走到中間,自然的排成隊列,與皇帝上朝時大臣們的排列有些相似。
衆人都找好位置之後又齊齊跪下,同時高聲道:“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姐妹倆也都随着她們的主人一起出來跪下吆喝,不過,她們隻動嘴皮子,幾乎沒發出聲音來,令她們好奇的是這一大群人居然能那麽整整齊齊的喊話,幾乎沒有誰快或者慢半下。
甯王心裏樂開了花,面上故作沉穩,微微擡了下右手,揚聲道:“衆位請起,你們都是功臣,本王一定會對得起你們的忠心。”
甯王非常想喊平身,也想自稱朕,但想了想還是沒那麽做,他再等一兩天就是真正的皇帝,無須在今天如此着急忙慌的穿着王爺的服飾稱朕,不成體統。
同時,他的話暗示着會重用在座之人,保護不做過河拆橋的事。
衆人再次表忠心,然後甯王才吩咐大家入席,此後将領們沒人向甯王敬酒,大多是各個将領們之間推杯換盞的相互敬酒。
男人們眼中永遠看得見女人,少不得要恭喜擁有姐妹的那位姓劉的将領,言說他得了如花美眷,享齊人之福雲雲的,左右也想要占便宜。
将領們說着葷話,姓劉的應付着,他也要面子,輕易不會把姐妹兩個推出去,但也不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姐妹倆一剛一柔的存在,他便讓那位剛強點的去敬酒。
倒也合了她們的心意,隻不過那些武夫花樣倒是多,或是交杯或是換盞,以至于浪費了一些她們爲數不多的毒藥,而拉着她們喝酒的也就那兩三人。
其他地位比劉姓将領低自然不會對他身邊的女子動手動腳,比他地位高的也有自律的人。
好在有甯王在場,他們不敢玩得太過,姐妹倆交換一個眼神,她們得伺機脫身才行,因爲單獨下藥的分量有點重,極有可能提前毒發。
她們兩個回答劉大人身邊坐了一會兒,其中一人對他說要去方便,另一個便稱也要去,劉大人颔首之後,姐妹兩人才退下。
沒走出房門之前都是提心吊膽的,走出那間屋子仍不能安心,她們需要上到屋頂,就算走最近的路也會遇到很多人。
畢竟按照今天這種情況,她們應該陪在劉大人身邊才是。
城樓一角的鳳奕麟幾人看到晨曦山莊發出的信号,他和紅俏立刻上船,剛剛一點火,船就飛了出去,“哎喲,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