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氣凝神聽着外面的動靜,然後對葉昊天說:“有女子的聲音。”
“女子?”
叛軍陣營也有女人?
緊接着便聽到狗吠聲,他們心知此處應該暴露了,正籌謀着誰留下牽制敵人,誰又帶着太子離開。
外面的白汐見大黑狗叫得兇,又往那個方向掙,他随即便喊:“昊天,是你麽?”
葉昊天一聽是白汐,随即應聲,帶着幾個屬下走出來,“你怎麽來了?如今四處都是甯王的爪牙。”
白汐直道:“先别說那麽多,快去王府裏躲一躲,我簡單幫他們處理一下傷,然後再伺機離開。”
還不是怪他不聽話到處亂跑,否則她也不會如此辛苦,但此時不方便怪罪他,人找到了就好。
劉遠在前面帶路,白汐和葉昊天等人走中間,其他王府的人墊後,一行人走進王府,剛好關了門就聽到外邊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以及有人指揮哪些人去哪兒的話語。
白汐再次叮囑劉遠:“你留下一個人給我們帶路,其他的趕緊回去收拾細軟,跟王爺說收拾好了便聚在一起,等外面稍微消停點,我帶你們從地道離開。”
其實白汐比較頭疼,壽王那等聰慧至極的人非常不好騙,她那套說辭本來就有漏洞,既然叛軍懷疑他們躲進了王府想要搜人,勢必會留人守着,隻派人去請示甯王的意思。
白汐甩了甩頭,這次她的腦細胞都死了好多,想出來的辦法也不是最好的,如果不是有空間的存在,她可真沒辦法應對。
走近二門就看到壽王牽着孩子在庭院中遛彎,白汐真沒想到壽王居帶孩子時是那個樣子的,感覺整個人變得柔和了。
“拜見王爺。”
“皇叔。”葉昊天喊道。
壽王颔首,“難道你們還想着本王,進屋歇會兒,他們應該很快收拾好。”
他本不用躲藏的,但白汐闖進了王府,好歹陪着她做一場戲,屆時看看她能否讓皓月的銀發變烏發,僅僅靠着绯衣的術法維持不了多久。
皆是因爲他和绯衣的緣故,他們的兒子才會變得與旁人不同,爲此,皓月一直都不開心,因爲無論走到哪裏,玩耍的小孩看到他的頭發之後都驚恐的叫喊着怪物。
久而久之他便不喜歡見外人,失去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快樂。
葉昊天自然也注意到皓月的存在,他爲什麽是一頭白發?年紀還那麽小呢。
白汐發現葉昊天的視線,随即提醒他不要盯着孩子看,皓月明顯有抵觸情緒,白汐上前兩步對壽王說:“世子的頭發真好看。”
壽王蹙眉,沒必要刻意如此。
皓月聞言從壽王身後探出腦袋,怯生生的問:“姐姐真的覺得好看嗎?”
别人都怕他呢。
白汐蹲下身子,肯定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很小的時候就想擁有一頭别人都沒有的白發,多麽的與衆不同。”
白汐小時候的确如此想過,當時看電視,覺得裏面的人一頭白發非常帥氣,後來還想過去染白發,可終究沒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