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識相,讓他吃點苦頭才會明白本王不是跟他開玩笑,更不會受制于他。”
姜晟聽着甯王的話就覺得十分上頭,随即勸說道:“王爺此舉不妥,皇上近年來體弱,你讓人用刑逼問,他肯定吃不消,王爺以後讓天下人如何評說?”
“姜晟,以爲你是誰呢,敢跟本王說教?以後的天下本王說了算,天下人算什麽東西?
你總是瞻前顧後的,本王已經好言相勸過,可父皇不聽,事到如今,不逼問他,難不成企圖感化他?
我沒有時間浪費,如果你實在閑得慌就出宮去看看葉昊天和白汐找到沒有,那些抓該該殺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甯王攻打下皇宮之後開始膨脹,姜晟也勸說不住,隻得應聲退下。
如果皇上有個好歹,他們的大事根本成不了,援軍沒幾天就能抵達京城,屆時甯王頂多不過當個短命皇帝。
姜晟歎氣,但如果不給皇上一點顔色看看,他肯定不會傳位和交出玉玺,總之已經到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希望邊境那邊能多拖延一陣,好多留些時間給甯王穩定京城。
回來的援軍數量跟他們的不相上下,守城比攻城更容易些,加上他們大緻已經把火器研制出來,多做一些備用。
但甯王不知受了誰的蠱惑,攻占皇宮之後才去鐵血手段,對宮外手無寸鐵的百姓舉起屠刀,對被皇帝召進宮的大臣們亦是如此,但凡不順從的人都被清理掉,累及家人,搶奪府内錢财。
往好了說是雷霆手段,往不好的方便說便是無知,如此行事跟山匪無異,如何能當皇帝?
如果甯王兵力十足,他猖狂些,殺了那些不聽話的人倒也無妨,可事實并非如此,所以應該盡量拉攏爲自己所用。
對多數人都勢利,隻要給足夠多的好處,他們怎麽可能不動心,甯王隻有多點耐心,定然能再拉攏一批人。
前方有犬戎牽制着大周大部分兵力,能回來援助京城的兵力有限,否則大周的便要丢失城池。
而他們已經控制了外出傳消息的路經,邊關的将領沒收到援救的命令,自然不敢貿然帶兵回京,意味着他們隻要攻下正在趕來的援軍,那麽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甯王着急忙慌的的逼問皇帝、處置敵對,豈料廢太子也正琢磨着取而代之。
柳将軍拍了拍扮成士兵的葉昊冥,安撫道:“殿下稍安勿躁,切不可操之過急,無論如何也要等他逼問出玉玺的下落再司機行事。
最好是讓他他擔上弑君弑父、殘害手足的罪名之後,您再出手也不遲,彼時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反他。
何況在他的隊伍中,我們的人占絕大多數,你隻要靜待時機,萬萬不能跟甯王那個沒腦子的學。”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甯王把壞事做盡,掃除了障礙之後便是他們坐收漁人之利之時。
“嗯,我聽舅舅的話。”葉昊冥乖乖的道。
葉昊冥早已學會了隐忍,對柳家的人也十分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