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在一開始難以讓人接受,時間久了,人們發現并沒什麽害處,會慢慢習慣的。
鳳奕辰聽了她的話之後戳了下她的額頭,沉聲道:“你給我清醒點,憑借他的身份自然不愁娶不到媳婦兒,但要找一個真心喜歡他的女子卻很難。
我家閨女這麽小對那小子着迷了,今天爲了維護那個臭小子竟然辱罵本家哥哥,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很不妙。
我此刻的心都不想跳了,感覺我的小閨女已經被拐走了半裏路,以後歌兒說不定會越來越喜歡他,所以我們要及時阻止他們來往。
壽王跟葉昊天不一樣,他才不會像葉昊天那樣傻得直接跟我們說明,壽王陰險得很,他才不會打草驚蛇,引起我們的防備。”
鳳奕辰此刻已經把壽王一家劃爲要搶走他女兒的敵人,想要極力說服白汐一緻對外。
白汐揉了揉太陽穴,嗤笑道:“我說鳳奕辰,你的神經是不是太緊繃了?依我看來,不管是哪個小男孩跟歌兒走得近,你都會像現在這樣如臨大敵一般。
唉,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以後真到了女兒該議親之時,你該怎麽辦?是不是都要把可能成爲女婿的孩子都攔在府外?
大人想事情就是太複雜,歌兒維護玩得好的小夥伴兒而已,居然被你說成是她被皓月給迷住了,有你這樣說閨女的?
我女兒的終身大事由她自己做主,即便以後她要選皓月,我也會支持她,現在還早得很,你就别瞎操心了。”
白汐早就知道鳳奕辰是女兒奴,沒料到病得如此嚴重,孩子才多大點他就開始擔心被人拐跑,他往後的日子可要怎麽過?
“不行,我堅決反對。”鳳奕辰說着坐了起來,并把白汐從被窩裏撈出來做起,“我跟你說,我同意你讓歌兒自己選夫婿,但那個人絕對不能是葉皓月。
我本來不嫌棄那個孩子,可他要當我的女婿就不行,且不說輩分上他跟我們是同一輩人,關鍵是我擔心他頭發的顔色會傳到下一代身上,那會苦了我們閨女和外孫的。”
白汐哭笑不得,扒拉開鳳奕辰的手,直道:“我真受不了你,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隻要我閨女喜歡,她就不會覺得苦,頭發沒那麽容易遺傳,即便是又怎麽了?
孩子的爹有一頭白發,孩子有一頭白發也不奇怪,别人看慣了皓月的頭發,見到别人有一頭白發也就不會覺得奇怪。
我大約能明白你的心情,可現在擔心那些事真的太早了點,對于孩子們而言隻是好朋友而已,你現在不讓他們往來,歌兒會哭給你看,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你。”
“唉,我該拿你們母女兩個怎麽辦。”鳳奕辰憂傷的道。
白汐笑着搖了搖頭,然後鑽進被窩裏,甕聲甕氣的道:“快睡吧,你明天起來再想辦法。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認爲你最起碼應該去先去打探一下地方的情況,然後再制定你阻擊策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