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也很窩火,相當于以後要向兩個人彙報情況,而且先去誰那裏意義都不相同,他們這些當臣子的覺得惱火。
白汐非常驚愕的問:“這種情況你們事先不知道?”
鳳奕辰搖了搖頭,解釋道:“先前不曾透露,恐怕葉昊天也被蒙在鼓裏,太上皇早朝前出現,明爲幫新皇坐鎮指導,實則就是不願放權。”
白汐想了想就道:“你别愁眉苦臉的,我倒是覺得太上皇如此做很正常,大多數皇帝是死前才傳位,他還活着怎麽甘心輕易放權。
再說皇上吧,平心而論他目前的能力的确很不足,我個人覺得他真的沒有必要抵觸太上皇的行爲,他暫時也敵不過太上皇的勢力。
而且他剛剛登基,根基不穩,有太上皇坐鎮,某些蠢蠢欲動的大臣也會被壓制住,大周元氣大傷也急需恢複,皇上在這方面比較欠缺,太上皇更擅長一些。
既然暫時無法改變,如果你說得上話就多勸勸他别把此事完全當壞事,順着太上皇的意思,趁此機會多學一點處理政事的手腕,太上皇年紀大,身體又不好,他蹦跶不了多久。
我倒是認爲這樣局勢會更穩一些,如果把擔子一下壓在皇上肩上,我覺得他可能處理不好,皇上人挺好,但缺少魄力。”
鳳奕辰歎氣道:“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哪個當皇上的喜歡被人掣肘,雖然按你說的太上皇坐鎮對皇上以及此時的大周都有好處,但同時也會讓皇上很難堪,他作爲皇上的威嚴何在?”
“哎呀,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嘛,皇上如果實在不願意被太上皇拿捏,那麽他就拿出實際行動證明他能行并把太上皇趕下去。
我認爲先把心态放平,如果太上皇不退位,當今皇上依然隻能當太子,他還不是被太上皇控制着?
作爲太子可能被廢,一旦成爲皇上,太上皇也不能廢他,隻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先渡過新舊交替的階段,隻要他本身不出差錯,朝臣們也會替他想辦法的,畢竟太上皇已經成爲過去。”
太上皇此時把權柄捏得再緊有什麽用,大臣們知道他們該效忠的人是誰。
“如今看來也隻能如此,好在玉玺在皇上手中。”鳳奕辰道。
不在那個位置上大約不能體會皇上的心情,心态如何真的放得平,隻不過是忍罷了。
白汐松了一口氣,道:“玉玺都在皇上手中,那你們還急什麽?太上皇隻不過在早朝時參政而已,發布政令什麽的還不是皇上說了算。
我還以爲玉玺在太上皇手中,那倒是有點難辦,事事都要經過他的手才能行得通,現在的情況是皇上瞞着太上皇就行了,你們一幫人還瞞不住一個小老頭兒?
然後皇上着力穩定朝綱的同時想辦法架空太上皇即可,太上皇身體大不如前,他沒多少精力跟皇上鬥法。”
白汐也能理解皇上以及鳳奕辰他們的抵觸情緒,畢竟她是個普通人都不喜歡被人縛手縛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