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反而把臉湊得更近,笑嘻嘻的道:“你盡管撕,撕完之後原諒人家,然後不得與我翻舊賬。”
白汐反而沒有興緻,反正也撕不下來,恨恨的瞥了他一眼,沉聲道:“我那麽記仇的人怎麽可能輕易原諒你。
别以爲我答應去北邊就沒事了,那都是被現實給逼的,我心裏堵得慌,消氣還早着呢。”
皇上給面子,他們也不能順杆往上爬,更何況他想把娘接去一起生活,她這個當兒媳婦的阻攔也不甚好。
他娘本身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二兒子不在京城,大兒子倒是離得近,但也不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母子倆在旁人面前相處都還得遮遮掩掩的。
長輩的年紀越來越大,他們能陪着的時間剩得不多,他們的确應該多敬孝心,别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待時在後悔。
鳳奕辰賤笑着哼聲道:“我給你消消氣,累到你原諒我。”
白汐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已然被鳳奕辰像麻袋一樣扛着進了卧房,中途倒是原諒了他,事後累得她沒力氣說話。
鳳奕辰也歇息了一陣才起身,洗漱一番之後才回房,坐在床邊對她說:“你多睡會兒,我去跟父親母親說一聲。”
“去吧,趕緊去。”白汐揮揮手,看着鳳奕辰走到門口,白汐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便喊住他,叮囑道:“記得跟父親說有空了去北邊看孩子們。”
嫡親婆母守寡二十多年,合該讓父親陪陪她,既然她随着他們去了北邊,倒是可以給老兩口制造在一起的機會。
鳳奕辰怔了怔,繼而折回床邊,先對白汐抛了個媚眼兒,然後才問:“你的意思是讓爹娘?”
他問話之時,兩個拳頭對疊,兩個大拇指彎曲并碰了碰。
白汐見他心領神會便嗯了一聲,“看來你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我是将軍家的兒子,自然不傻。”鳳奕辰得意的對白汐挑了挑眉,接着又憂愁,“我肯定得跟父親母親都說,萬一母親也要跟去,那可如何是好?”
白汐皺着眉頭睨他一眼,鄙夷的道:“你不知道私下跟父親說?隻要父親有心,定然攔得住母親。
更何況母親雖待我們不錯,可到底不是親生的,她不一定願意舟車勞頓去看望我們,而且她還得在家主持中饋,抽不開身的吧。”
不是親生兒子,到底是隔了一層,關系不錯但也沒多親,華氏本就很少出門,而出遠門就是吃苦受罪。
出門在外可沒有在家舒适,車馬颠簸,吃食将就,洗漱困難,荒山野嶺的講究不起來,運氣好才能在合适地點、恰當的時間投宿。
鳳奕辰聞言,擡手刮了下白汐的鼻子,笑眯眯的道:“我家娘子就是聰明過人。”
“哎呀,你快去跟他們商量,有什麽想法、準備都跟父親說清楚,爹娘之間的事,你就不要說得太直白,隻需提一句娘跟我們一起去北邊就行了,他自會明白,對了,你先去靜園問娘願不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