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他來搶媳婦兒了
“是,爺。”追雲領命就往雅馨閣走去了,但是到了雅馨閣并未見到南宮璇,她急忙趕回去向穆寒禦回禀了這個消息。
穆寒禦聽了這個消息并未有動作,隻是端着茶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垂眸坐在桌前,似乎正在考慮這件事。
追雲候在一邊,也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穆寒禦放下手中的茶盞,輕輕的扣了一下桌子道,“追雲,你去查查她今日下午的行迹。”
“是,爺。”追雲領命就退下了。
穆寒禦從懷裏拿出了從南宮璇的身上掏過來的那封信,将信放在燃燒的燭火中燒了個一幹二淨。
其實,他并未看裏面的東西,追雲是看了,但就在追雲要同他說出信内的内容的時候,他卻開口讓追雲将信裏的内容給忘了。
或許是在自欺欺人吧。
啞兒,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的事,就當什麽都未曾生過。
若再有下次,穆寒禦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這般欺騙他自己……
西齊别院密室内,燭光忽明忽暗的閃爍着,映照着一個來回走動的身影。
因爲齊予觞的那句話,南宮璇一直坐立不安的在密室這狹小的空間裏不停地走動着,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更不知道穆寒禦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若是她今晚出不去的話,那麽明日秦煜的大婚想必是勢在必行了,那麽齊雙靈就會嫁給秦煜,一旦嫁過去了,對于古代的女人來說,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而南宮杉那邊呢?對于她這個心機深沉且歹毒的二妹,南宮璇不敢說以後到底會生什麽事。
今晚是最後的時機了,可是,現在她卻連出都出不去。
北穆别館,追雲将查到的消息帶回了寒楓閣,聽到南宮璇是去了西齊别館之後,穆寒禦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連追雲都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過了大約半分鍾,穆寒禦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着追雲吩咐道,“備馬,去西齊别館。”
“是,爺。”追雲在看了信件和查到南宮璇所去的地方之後,幾乎可以肯定南宮璇是個細作了,卻不知她家的爺究竟是如何想的。
現在去西齊别館,似乎不是一個正确的選擇。
但是,追雲還是退下去,備了馬。
馬蹄聲在寂靜而空曠的街道中回響着,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西齊别館,穆寒禦飛身下馬,追雲也緊跟着下了馬,牽過穆寒禦的馬綁到了樹旁。
西齊别館的侍衛,在瞧見穆寒禦之後,明顯愣了愣,追雲已經上前說道,“我家王爺有事需要同你家二皇子商議,還望通報一聲。”
一名侍衛聞言,急忙朝裏面跑了進去。
此時的齊予觞正躺在軟榻上等着消息,聽到穆寒禦到了,眼底閃過了一絲促狹的笑意,微微揚了揚嘴角,喝了一口茶,慵懶的開口道,“既然寒王來了,若軒,去替本皇子請寒王進來。”
一直伺候在齊予觞身邊的若軒聞言應了聲,就跟着那名侍衛走了出去
。
若軒帶着穆寒禦朝齊予觞的房間走了去,而追雲被安排到了客廳休息,追雲本想跟着,但是卻在穆寒禦的示意中,跟着另一名丫鬟去了客廳。
“不知寒王深夜來訪,有何貴幹?”穆寒禦剛走進房間,齊予觞的聲音就懶懶的從房内傳了出來。
若軒此時已經乖乖的退下去了。
穆寒禦朝裏間走了進去,并未見其眼睛有絲毫不便的就坐到了一旁的桌子前,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二皇子,明人不說暗話,你該知道本王爲何而來。”
“哦?寒王此話怎講?本皇子還當真是一無所知呢。”齊予觞是知道,但是知道又如何,難不成穆寒禦開口了,他便要承認嗎?
“二皇子,有些事、有些人,還真不是你動的了的。”穆寒禦的話也撂下了,那股渾然天成的冷傲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充斥了整個房間,甚至壓迫着齊予觞的神經,讓他也不得不再次正視這個男人。
微微揚了揚嘴角,齊予觞當真是不知道,爲何像穆寒禦這樣一個男人會心甘情願當個王爺,而将唾手可得的大好江山讓給了他的那位皇兄。
“若是本皇子動了,寒王你又能如何呢?”
“本王自然不能如何,如果你不介意失去你最在乎的東西。”
齊予觞從始至終都慵懶的像是毫無在乎,但是在穆寒禦說出這句話之後,還是微微變了臉色。
他最在乎的東西?
他還有什麽是在乎的嗎?
他唯一還算是弱點的東西,已經被他親手給毀了。
“寒王,你倒是說笑了。”齊予觞說是說笑,但是穆寒禦卻聽得出,齊予觞已經被他逼的再也不能像方才那般玩世不恭了。
穆寒禦不置可否的揚了揚嘴角,“是不是說笑,想必二皇子很快就會知道了。”
“寒王,你這可是在威脅本皇子?”
“本王并不覺得有何事是可以威脅的到二皇子,就連二皇子你自己也都說了。”
“好,甚好。既然寒王非說本皇子動了什麽不該動的人。那麽請吧。”
“寒王,你大可出去搜上一搜,若是你能從這西齊别館搜到你想要的人,寒王你想如何,本皇子悉聽尊便。”
齊予觞重新躺回了軟榻上,似笑非笑的望着穆寒禦說道,很明顯他現在已經正式放話了,而且放的很大。
“當然,若是寒王你什麽也搜不到,想必你也得給本皇子一個交代。否則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都可以跑到本皇子面前,撒野了?”
面對齊予觞這挑釁且嚣張的話,穆寒禦隻是不動聲色的瞥了他一眼,起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若問齊予觞最厭惡什麽,那定然就是穆寒禦那泰山崩于前還能臨危不亂的冷傲。
對于一個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他想要的莫不過于狠狠的打擊對方的自尊心,将其徹底擊垮。
但是,穆寒禦……
穆寒禦這個男人,這麽多年了,無論他用何方式,他似乎都能保持着最冷靜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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