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計劃生變
南宮璇的頭上還蓋着紅蓋頭,她看不見秦煜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聽到秦煜回話的聲音,隻有他身邊的小厮給了賞錢,幸好她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冀了,否則就他今日的舉動,她恐怕又會難受上一陣的。
南宮璇垂下了眸子,鮮紅的蓋頭有些刺眼。
齊予觞從院内走了進來,假惺惺的交代了她一番,原來新娘子出嫁是需要哭嫁的,但是南宮璇根本就是代替的,更不可能對着齊予觞哭。
被喜婆背上了花轎,一聲吆喝聲後,轎子被擡了起來。
從西齊别館到成王府,四條街的距離,卻走了整整半個多時辰還未到,成王三次大婚,前兩次皆被取消,這第三次自然引起了秦京所有百姓的好奇,一個個圍在街道前,無論官兵怎麽阻攔,也都還是有湧上街道的。
他們瞧着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成王,熙熙攘攘的有祝賀,也有說笑。
南宮璇安靜的坐在轎子裏,她和秦煜終究是走了這一遭,這也算是他欠她的,她試圖用體内的玄力沖破穴道,但顧及到腹中的胎兒,卻也不敢太過強硬。
轎子還未到了成王府,突然颠簸了下,南宮璇清晰的聽到外面的哄鬧的混亂聲。
“保護成王,有刺客!”
“……”南宮璇終于在一片刀劍聲中聽到了外頭侍衛的叫嚷聲,随着這一聲起,百姓的尖叫聲也傳入了南宮璇的耳中。
刺客?哪兒來的刺客?
南宮璇坐在轎内,全然不知生了何事。
這時候,誰會派刺客前來刺殺秦煜?
還未等她徹底的想通,轎子的簾子就已經被掀開了,一名黑衣人從外面闖了進來,将南宮璇往肩上一扛,飛身就朝人群外飛了出去。
侍衛大驚,急忙吼叫,“保護公主!公主被劫持了!”
南宮璇的臉上遮着蓋頭根本什麽也看不見,但是她感覺的到這個劫持他的人的輕功很厲害,就風刮過的度,極有可能比她的鳳馳電掣第五層的度還要來的快。
身後的侍衛自然是不可能追的上兩人的。
也不知被此人扛着在空中飛了多久,南宮璇的胃裏一陣翻滾,忍不住又欲吐出來了。
扛着她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竟漸漸的放緩了度,最終降落到了地上,他還是沒有将她頭上的紅蓋頭掀開,反而在她身上的某處紮下了兩針。
南宮璇很奇怪,這個到底是誰?劫持她又有何目的?
難不成刺客是他派來的?
她根本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因爲随着他的第二針的紮入,南宮璇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秦京大街,随着南宮璇被劫持,那群刺客在刺傷秦煜之後,也迅的逃開了,有侍衛欲追,卻被秦煜給阻攔了。
秦煜隻說了一句,“去西齊别館告訴西齊的二皇子,他妹妹被歹人劫持了。”
說完,捂着他自己肩膀的傷,就飛身上馬朝皇宮趕了去。
留在原地的侍衛和剛趕來保護兩人的侍衛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侍衛統領還是聽了秦煜的吩咐,趕往了西齊别館,将南宮璇被劫持的事,禀告給了齊予觞。
齊予觞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眼中閃過了一道濃郁的妖邪之氣,在迎親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穆寒禦不可能知道他臨時将人掉包了,因爲這個計策是在他得知了南宮璇懷有身孕後,臨時定下的,爲此,他甚至取消了另一套計劃。
如果,他自己更不會沒事找事,找人綁架南宮璇。
那麽,還有誰?
還有誰在破壞他的計劃?
如今南宮璇被劫持,可謂打亂了他所有的布局,看來要想讓一切順利進行下去,他得臨時啓動昨晚取消的那一套計劃了。
秦煜策馬狂奔來到了皇宮外,剛将南宮璇被綁之事禀告了上去,人就昏厥了過去,太監急忙宣太醫來給秦煜治療。
令太醫感到詫異的是,秦煜的傷勢并不嚴重,而且更像是他有意讓人刺中的,但是這些話,當太醫的自然是不能亂說。
因此,當秦皇詢問道秦煜的傷勢後,太醫隻說,成王并無大礙,隻是一路趕往皇宮,未及處理傷口,失血過多而導緻了昏厥。
秦皇聞言,正欲做下一步指示,門外就有太監前來禀告,說是西齊二皇子已經成功的将西齊公主救了回來,還說西齊二皇子表示若是成王無礙,希望能繼續進行婚禮。
秦皇瞧了眼躺在床上的秦煜,敏銳的現,在太監禀告這事的時候,秦煜的眼皮微微動了兩下,隻這一眼,他便能猜出許多了,他确實是足夠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
“既然西齊公主已經救回來了,而煜兒也無大礙,那婚禮便正常舉行吧。”
秦皇下了令之後,就走了出去,而太醫也退下了,在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秦煜猛地睜開了雙眸,眼中一片清冷……
西齊别館,齊雙靈被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她在向齊予觞說出了不願聯姻後,就被齊予觞給關在了她自己的院子裏,由人日夜看守。
本來到了今日,她已經失望了,然而在出嫁的時辰到了之後,卻沒有人來替她梳妝打扮,她雖疑惑,但能不出嫁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沒想到,她這會兒明明迎親的隊伍已經離開了将近一個時辰了,竟然有丫鬟進來替她更衣了。
“我皇兄在哪兒?我要見他。”齊雙靈知道此時反抗也無濟于事,而且齊予觞也和她說了其中的厲害關系了,身爲公主,她有責任爲了兩國的和平賠上她自己。
但在出嫁的最後一刻,她還是希望能見齊予觞一面,至少弄清楚,爲何會在此時才讓丫鬟進來給她更衣。
“啓禀公主,二皇子已經出府了。”
“出去了?”齊雙靈蹙起了秀眉,她的二皇兄到底在計劃着什麽,爲何她覺得有些不正常。
齊雙靈猜不透,就算猜透了,那也是她最敬愛的皇兄,他的話,她一直都是聽的,即使事關她的終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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