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讓她去見齊齊
“謝謝,謝謝,太謝謝了。”面對如此“懂事”,如此“體貼”的兩個男人,南宮璇“感激涕零”的握住了兩人的手,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了兩人那相撞的強烈的殺氣,她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誰都不碰總行了吧。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南宮璇在離開之前,還是不放心的看了兩人一眼。
然後,整裝待發去見齊予觞了。
幸好對齊予觞有足夠的了解,南宮璇的猜測果然沒錯,陵城的聖冶賭坊的樓上也有一間專屬于齊予觞的包間。
南宮璇跟着一名美少年上了樓,那名少年敲了敲門道,“主子,您要見的人來了。”
“進來吧。”齊予觞那一如既往有條不紊的慵懶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那名少年替南宮璇打開了門,讓她進去之後,就退下了。
這間房間有裏面兩個房間,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但是走進去才發現,裏面的那間房間裏,有很多類似窗紗似的,各色絲綢。
很容易混淆人的視線。
“齊予觞,你在哪兒?”南宮璇站在絲綢外,對着裏面叫了一聲,問道,“小魚兒呢?”
“啞兒,進來吧,進來自然就見到你的兒子了。”齊予觞的聲音依舊懶懶的,還帶着一絲不知名的笑意。
南宮璇隻覺得心驚,心微微的顫抖了兩下,但是爲了救小魚兒,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是必須得闖進去的。
南宮璇撩起眼前的絲綢朝裏面慢慢的走了進去,眼前的絲綢都是從天花闆上垂落下來的,她掀開一塊,另一塊又出現在了眼前。
她真的不知道齊予觞在這個房間裏搞這些東西是爲了什麽?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她的意圖,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迷惑她的嗎?
“啞兒,兩個多月不見,你可有想念的兒子?”齊予觞那聲音像是染上了一股邪氣,濃郁的散不開,其中更像是藏着什麽不爲人知的陰謀。
南宮璇沒有回話,隻是繼續往前走,但是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無論她掀了多少塊絲綢,她都走不到裏面去,甚至她回身的時候,她的四周也都隻剩下了漫天的各色的絲綢。
那麽多那麽稠,讓她的眼睛都有點兒花了。
“齊予觞,你在哪兒?你出來!你把小魚兒帶哪兒去了?”南宮璇站在原地,沖着房間裏喊道。
這裏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她好像永遠都走不出去了似的。
“啞兒,别急,你兒子很快就會出來見你了。”齊予觞那慵懶的聲音帶着一絲磁性從各個角落響了起來。
南宮璇甚至分不清楚,他的聲音究竟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了。
她心驚的開始在這個房間裏跑了起來,可是她發現她出不去了,她真的走不出去了。
到處都是絲綢,一塊又一塊,她撩起了一塊,另一塊又出現在了眼前。
齊予觞,齊予觞,你到底做了什麽?
難道,你已經發現了我的意圖了,故意設下了這個局來害我的嗎?
還是,你打算用我将穆寒禦和魏欽亡都引過來,一網打盡?
想到後一種可能,南宮璇的心都涼了。
南宮璇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她知道自己此時一定要冷靜,否則的話,隻會真的中了齊予觞的計策。
她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一定會的。
“齊予觞,你竟是一個如此言而無信之人。”南宮璇不在亂走了,她站在了原地,聲音低低的說道,語調中帶着一絲嘲諷。
齊予觞此時正躺在他的軟榻上,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啞兒,你這話可就錯了,你說要見你的兒子,我就将你的兒子帶來見你了,何來的言而無信?”
齊予觞說完這話,起身走到了不遠處的床上,床上躺着一個長得異常漂亮的小男孩,看模樣不過才兩歲半。
齊予觞将放在一旁的面具給那小男孩帶了上去,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瓶子,從裏面倒了一粒藥丸出來,給那小男孩喂了下去。
很快的,小男孩就睜開了眼睛。
見到齊予觞,他的眸中頓時了一道異彩,但随即就暗淡了下去,一個利落的起身跳下了床,跪倒在了地上,“父皇。”
齊予觞揚唇笑了笑,“起來吧,今日有個新的任務。完成了,有獎勵。”
聞言,那跪倒在地上的小小身影的眸中,露出了一絲冷厲,“聽從父皇的吩咐。”
“等會兒,你從這個門裏進去,進去之後,你會瞧見一名女子,見到她之後,将你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再将這把匕首刺進她的胸膛。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齊予觞說着,将手中的匕首丢到了地上,看着小男孩将匕首撿起,露出了一股濃郁的殺氣後,他眉宇中的邪氣越甚,他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的一切。
若是南宮璇在此時出了事,他倒想知道穆寒禦和魏欽亡究竟誰會更痛苦一點兒。
“是,父皇!”小男孩脆生生的聲音在稀薄的空氣中響了起來,隻要是齊予觞的吩咐,他沒有不聽從的。
從他會說話開始,他就很羨穆那些有父母疼愛的孩子,雖然齊雙靈對他很好,但是他最想得到的卻是齊予觞的認可。
哪怕隻是一句表揚的話,他都會很努力的去完成任務,哪怕他隻有這麽小,哪怕他渾身是傷。
齊予觞望着小男孩走進他指定的房間的小身影,很是有趣味的揚起了眉宇,啞兒,你不是要見你的兒子嗎?
其實,兩個都是你的兒子,不是嗎?
或許,你會更高興見到你這個素未謀面的兒子。
南宮璇還在房間裏,她突然就聽不見齊予觞的回複了,她對着房間叫嚷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回複。
該死的齊予觞,她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
現在她被困在這裏,她該怎麽辦?
她現在不隻是見不到小魚兒,連她自己都出不去的。
以前見齊予觞的時候,也從未見過齊予觞對她使出這些花招的,果然是她仗着對齊予觞的了解,太過輕敵了。
現在,她到底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