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老太監的身份
小魚兒立即沖了上去,對着玄皇襲擊而去,玄皇沒想到身後會有人襲擊,幸好隻是小魚兒。
小魚兒的玄力還不足以傷到玄皇,玄皇想将阻攔他搶竹若晴的小魚兒丢出去,但是小魚兒太狡猾,玄皇根本就抓不到人。
而這時的小魚兒打不到玄皇,沖着齊齊就叫道,“包子,弟弟,你們快來幫我啊!”
齊齊看了齊予觞一眼,見齊予觞根本不理他,又瞧了小魚兒一眼,飛身就去幫小魚兒了。
兩個小家夥加上一隻小豹子像三條泥鳅一樣在玄皇的附近兜來繞去,将玄皇氣的團團轉。
玄皇看了一眼和死了沒區别的穆皇,丢下小魚兒、齊齊和小豹子,居然就朝齊予觞襲擊了過去。
南宮璇沒料到玄皇又會來偷襲他們,轉身就和玄皇打成了一團,而齊予觞一直都沒有反應。
玄皇欺負南宮璇雙目失明,開始制造混亂,時而和小魚兒和齊齊打,時而朝穆皇那兒襲擊去,時而又是齊予觞那邊,毫無條理,根本不知他想做什麽。
玄皇想做什麽?
他不但想奪走竹若晴的屍體,他更想殺了穆皇和齊予觞!
他若是早知道齊予觞是穆皇的兒子,他早就将齊予觞給虐死了,哪裏還能将他留到現在。
竹若晴一死,兩個人一時間都好像失去了靈魂,這時候無疑是玄皇最好的下手時機。
玄皇在制造混亂之後,使出了他體内的玄力,将齊齊、小魚兒、小豹子困在了一個光圈之中。
小魚兒和齊齊試圖突破出來,但是根本無濟于事。
南宮璇聽着聲音,而四周開始出現很多噪音,都是擊打石壁發出的聲響,她根本無法判斷出,輕功玄力了得的玄皇究竟在哪個方位。
“齊予觞!”南宮璇大叫了一聲,可是齊予觞根本沒有任何回複。
而玄皇看準的就是這個時機,他瞅準齊予觞的方向,一掌就朝齊予觞襲擊了過去,齊予觞沒有躲沒有閃沒有避。
等南宮璇反應過來時,一道巨大的撞擊聲已經撞入了耳膜。
齊予觞終于有了一點兒反應,他沒有受傷,剛才被打出去的,擋在他面前的人,是——穆皇!
齊予觞看到被擊飛出去的穆皇,突然笑了起來,這個是他的父皇,居然是他的父皇啊!
他以爲自己沒有親人的,可是他居然還有父皇?
齊予觞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朝着玄皇望了過去,他背後的傷口開始自動愈合,邪氣自眉宇間,沁出。
玄皇不知爲何,看到這樣的齊予觞就心驚,而他剛想去奪走竹若晴,那邊齊予觞已經朝他襲擊了過來。
齊予觞下手很猛,一招比一招緻命,玄皇竟然抵擋不住,玄皇想拿南宮璇做威脅,然而他朝南宮璇出手,是最錯誤的決定。
他這一出手,南宮璇就知道哪個是玄皇哪個是齊予觞了,而這時,她就可以加入戰局,和齊予觞一起聯手對付玄皇了。
兩個人聯手,玄皇在連續幾場大戰之後,竟無力阻擋,一連中了好幾掌,倒在了地上。
就在齊予觞和南宮璇想要取他性命之際,玄皇突然朝其中一面石壁撞了去,而那石壁竟在他撞過去的瞬間,開了。
可是,還未等齊予觞和南宮璇趕過去,石壁又自動的關上了。
齊予觞這次沒有追,而是将視線投向了穆皇那邊,他看着他,看着那張和他一點兒都不像,卻是他父皇的臉。
如果……如果他長得像穆皇,而不是竹若晴,那麽……有些誤會,是不是早就解除了?
穆皇朝竹若晴爬了過去,将人抱在了懷裏,直到齊予觞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擡起了頭,“觞……觞兒……”
“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齊予觞站在兩人的面前,淡淡的開了口。
穆皇大概猜到了齊予觞想問什麽,低下了頭。
這些年,他一直……或者說,他當年強占了竹若晴,離開之後,他就一直有派人留在竹若晴的身邊。
在得知竹若晴死了之後,他代替了那個他派去潛伏在竹若晴身邊的老太監的位置,一直留在冷宮,看着齊予觞。
小魚兒見到的老太監,不是别人,正是……喬裝易容後的——穆皇!
他知道齊予觞所經受的一切,可是他卻不知……齊予觞是他的孩子。
若是……若是早知道……
然而,穆皇沒想到齊予觞并未問他,這些年爲何不管他,爲何當年那麽晚才去救他,又或者是其他的事。
他隻問了一句話,一句讓穆皇無法忘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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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道,“你,愛我母妃嗎?”
穆皇望着齊予觞,将視線移到了竹若晴的身上,愛,如何不愛?
但這愛和他的國家、他的責任、他的家庭連在了一起,如果,如果當年能早點兒抛下一切,義無反顧的帶竹若晴走,又如何會這般?
“如果,我真的那般愛一個女子,我會帶她離開,到一個隻有我們的地方。”齊予觞說道這兒,眼神突然一戾道,“而不是像你這般!”
“觞兒……”
“你别叫我!你有什麽資格叫我?”齊予觞咆哮出聲,那股濃郁的妖氣散發彌漫了整個墓室。
“既然,你那麽愛我母妃,你陪她一起去死吧!”
“齊予觞,不要!”南宮璇一聽到這話,立即大叫了起來,然而穆皇已經被齊予觞一掌打了出去,這一掌傾注了他全部的功力,直接震碎了穆皇的五髒六腑。
“齊予觞——!”南宮璇尋着聲音跑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不讓他再動手。
而還被困在玄氣之中的兩個小家夥都驚呆了,小魚兒大叫着要出去,“壞大叔,你打我父皇!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齊齊聽到這話,眼神冷了下來,倒退了一步,他果然是不該離小魚兒太近的。
“齊齊,壞大叔在打我們父王!”小魚兒跑不出去,抓着齊齊就指控道。
誰知,齊齊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聲音極其冷淡的道,“你給我聽好了,我隻有父皇,我沒有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