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我會忍不住将你吃掉
南宮璇聞言,猛地一拍腦袋,把正事都給忘了。
“那個公子,麻煩你了。”
“我叫竹君尋。”
“恩恩。”南宮璇點頭道,“那竹公子,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
“爹爹,媽咪讓你去幹嘛?還有,媽咪什麽時候和你變得這麽客氣了?”小魚兒走到竹君尋的面前,甚是不解的拉了拉竹君尋衣袖問道。
竹君尋将小魚兒抱了起來,湊到他的耳畔道,“你娘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小魚兒,“……”
小魚兒好久沒有從南宮璇失憶的事中回過神來,南宮璇已經将視線落到了若瞳的身上。
走到若瞳的面前,就上下的瞧着他。
若瞳被她瞧的有些莫名,一如既往有禮的笑道,“璇小姐,你爲何這般瞧我?”
“我也認識你?”南宮璇一聽若瞳這話,眼睛發亮的道,“你可會武功?”
“略懂。”其實,最擅長利用自身美貌的人,是他。
“那太好了。”南宮璇說着,就将翔子、若瞳、竹君尋三人集合在了一起,“你們三個一起被抓進去,也好有個照應,一旦有消息,立即就派人出來告訴我,可以嗎?”
這樣,就算一個被抓,也不至于全軍覆沒。
被催眠、偷換了記憶後的南宮璇,無論是身還是心,都隻有齊予觞一個人,這般利用别人去救齊予觞,也怪不了她。
若是沒被催眠,她定是舍不得讓任何人爲了她去冒險的,不但舍不得,還得想東想西,将一切情況都預料好。
若瞳還不知道前因後果,直到翔子和他說了,他才知道,原來是去救齊予觞。
但是,齊予觞的武功那麽高,怎麽可能要他們去救呢?
他們幾人沒問,南宮璇也沒說。
有竹君尋和若瞳這兩個智商極高的人在,一個更好的入侵方案很快形成,他們不再坐以待斃、守株待兔,而是采取主動出擊。
策劃好一切之後,南宮璇帶着兩個小家夥在山下等消息,而翔子、若瞳、竹君尋三人,負責潛入“魂情山莊”,尋找和打探齊予觞的下落。
三個人之中,無疑竹君尋是最引人注意的,他那氣質、那容貌随便往哪兒一站,都是山莊之人下手的必然之選。
竹君尋隻是在城鎮大街随意的轉悠了一圈,立即就落入了山莊爪牙的視線之中,他們開始測試竹君尋是否會武功。
經過一系列的測試,竹君尋入選了。
竹君尋“順利”的被人迷昏,帶往了山莊。
而若瞳也很快的被人迷昏,帶往了山莊。
隻有翔子,無論他怎麽在外晃蕩,都沒有人要對他下手,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垂頭喪氣的回了和南宮璇彙合的客棧。
小魚兒對此,表示了最深切、最真摯的同情,其實長得挺帥的啊,伸出手指搓了搓,還有肌肉呢。
“翔子舅舅,那些人瞎了眼了,我們不理他們!”小魚兒爲了安慰翔子,還義憤填膺的錘了桌子兩拳。
翔子進不去,隻能留在客棧和南宮璇一起等消息了,等待消息的時間是漫長的,也是最難以忍受的。
南宮璇的不安已經上升到了極緻,這麽多天了,要是齊予觞真的落入了那個山莊的莊主的手中,現在會是怎樣一番情景呢?
“魂情山莊”,地牢
這是一間暗無天日的地牢,一排幾十間牢房,地牢的地面上不時有老鼠、蟑螂來回爬動,而這間地牢足足關押了幾百名男子,他們一個個蓬頭垢面,神情憔悴,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身上的衣物也是破破爛爛的,還有血漬。
而在地牢的盡頭,關押着一名絕色男子,他的手腳都被鐵鏈給鎖了起來,整個人吊在了半空中,身上的銀袍被鞭子抽打的變成了一條條的破布。
地牢内,裹火在噼裏啪啦的燃燒着,一名牢頭裝扮的人正在那裏燒着鐵餅。
“頭兒,這人可真夠經打的,我們都折磨了他十天了,他居然還活着,不松口,也不配合。”
“要不是莊主特意交代,不能一下子把他弄死了,不準碰他,瞧他這模樣,我還真想……”說着,就是一陣淫笑。
“頭兒,别說你,就是我都想啊,看他這細皮嫩肉的……”那人說着,就走到那被吊着的人身上,擰了一把。
這麽一擰,齊予觞豁然睜開了雙眸,冷厲的猶如冬日嚴霜,震懾的那占他便宜的人,吓得倒退了一步。
“喲,還醒了呢!”那牢頭說着就拿着剛燒的通紅的鐵烙走了過去,輕輕的在鐵烙上吹了一口氣,“怎麽着?這麽一下子下去,啧啧啧,那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齊予觞的背上以前就爲了救南宮璇,被火燒過,如今才過了三個多月,背上的傷勢剛愈合,卻不想又被抓到了這種地方。
那時,他到鎮上去采辦,剛采辦完,準備回去,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他将那群人甩的團團轉,好不容易安全了,卻不想在路上遇到了這山莊的變态莊主。
無論他使出何種手段,那人全都不理會,隻會暴力,簡直比魏欽亡還要野蠻、粗暴,擄了他就劫到了山上。
擄劫到山莊也就罷了,偏偏遇上了個瘋子,那瘋子吩咐人将他給洗幹淨了,換上了嶄新的衣物。
之後,将他送到了那瘋子的房間。
齊予觞一心擔心南宮璇在家會等着急了,隻想着離開。
那瘋子很快就走了進來,換了衣物,倒是一表人才,隻是太過壯碩,讓齊予觞不由得蹙起了眉。
瘋子開始的時候,對他還算是和顔悅色的,讓他吃飯,讓他喝酒。
但齊予觞是誰?再落魄也不至于被人強制着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很快的,那瘋子的耐心就用完了,二話不說,一摔杯子,扛起齊予觞就往床上丢。
曾經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了心頭,當年,他的皇兄也是假意和他談和,請他喝酒,之後在酒裏下了無色無味的藥,才将他迷昏丢到床上,進行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