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瞧見朕,就如此驚慌失措?
齊予觞見狀,眸光閃過了一抹陰骘的戾氣,伸手就掐住了南宮璇的脖子,他的氣息湊到了南宮璇的鼻尖,聲音冷骘的責問道,“璇兒,我隻想待你好些,你爲何還要躲着我?”
南宮璇被掐的呼吸有些困難,她知道齊予觞現在随時會爆發,他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齊予觞,他甚至會殺了她。
齊予觞見南宮璇通紅着臉,湊到她的耳邊,輕笑道,“璇兒,你說,我這麽髒,我是不是該把你變得和我一樣呢?”
這話,讓南宮璇的心突突的跳了兩下,帶着一絲詫異的望向了齊予觞,什麽髒?
“你終究是什麽都不知道,我的璇兒未來之當媽不易。舒麺菚鄢既然不知道,爲何最後的機會都不給我?”齊予觞像是自言自語似的,放開了掐着南宮璇的手,仰面倒在了床上。
銀色的長發散落了一床,清風從窗外吹來,佛起了他的衣袍,也帶動了床沿的流蘇。
她感覺的到,齊予觞不高興,一點兒也不高興,他的笑像是在自我舔傷,但最終隻是越舔越傷。
“齊予觞,你随我去見竹君尋,他會有辦法的。”
南宮璇這話剛說完,齊予觞的眸光豁然一冷,嗤笑了一聲,翻身就将南宮璇給壓在了身下,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璇兒,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麽?你告訴我!”
“齊予觞,你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齊予觞邪笑道,“如果,我說,穆寒禦,現在兇多吉少了呢?”
“你說什麽?”南宮璇一聽到這話,立即就緊張了起來。
齊予觞就知道南宮璇會是這反應,她在乎穆寒禦,她愛穆寒禦,她爲了穆寒禦可以去死。
而他,不過是個小偷,但是,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璇兒,我說的什麽,你聽的很清楚。”齊予觞俯身在南宮璇的唇角咬了一下,迎面而來的就是“啪——”的一聲巨響。
這一巴掌是下意識的反應,南宮璇打下去之後,自己也懵了。
幸好她手腳都沒什麽力氣,這一巴掌根本傷不了齊予觞分毫,雖然如此,這一巴掌卻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齊予觞的心裏。
原來,吻她一下,都會讓她反感到這種地步。
齊予觞真的覺得,所謂的心慈手軟,真的不适合他,穆寒禦,既然我能将你從南宮杉的手中救出來,那我照樣能要回你的命!
穆寒禦是他救的,在南宮璇狠心不理會穆寒禦時,是他溜進了城内,狸貓換太子,将穆寒禦救了出來。
可是,救出來之後,他得到了什麽?
這樣的好人,這樣的蠢事,他不想,也不會再做!
“齊予觞,我……”南宮璇本是想道歉的,可是她爲何要道歉,若不是齊予觞咬她,她也不會下意識的還手。
“璇兒……”齊予觞魅惑一笑,撫摸上了南宮璇的臉頰,“我本是想問你的,但現在,似乎不需要了。”
說完這句話,齊予觞起身就朝外走了出去,留下還躺在床上的南宮璇,心還在跳動。
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齊予觞的聲音,“看好璇妃娘娘。”
南宮璇頓時覺得不妙,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她房間的門就這麽被關上了。
“齊予觞,你放我出去!齊予觞——!你不能關着我!齊予觞——!”南宮璇拼命的拍打着房門,然而根本無人理會她,而她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可以支撐她繼續拍打,叫嚷下去。
齊予觞,你到底想做什麽?
齊予觞——!
齊予觞,你放我出去……
兩日後——
南秦國,成王府
南宮杉在炸毀密室的計劃失敗,想弄死的人,一個都沒弄死的情況,隻好灰溜溜的帶着被壓了個半死的秦煜回到了南秦國。舒麺菚鄢
秦煜在床上躺了三個多月,才恢複了過來,對于是南宮杉害他的事,還一無所知。
南宮杉這段時間對秦煜,那叫一個溫柔體貼,将秦煜服侍的都快忘了姓甚名誰了。
這日傍晚,南宮杉剛去服侍完秦煜用膳,心裏正詛咒着秦煜,誰知,剛走進房間,就瞧見自己的軟榻上斜倚着一個人。
她吓了一大跳,竟然有人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溜進她的房裏。
隻見那人一襲銀色長袍,手裏把玩着一隻玉杯,銀色長發垂在胸前,臉上戴着一副銀色面具,露出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妖邪之際的邪笑,眸中妖冶不羁的一抹邪肆,濃郁的就彷佛嵌在骨子裏,揮之不去。
南宮杉一看到眼前的人,立即就倒退着想逃出去。
即使眼前的男人戴了面具,但是,隻要一眼,一眼,她就能判斷出,他是誰。
六年前,就是這個男人,勾着她的下颚,邪笑的望着她,輕笑道,“因爲我,喜歡,你的,這張……臉。”
“怎麽?瞧見朕,就如此驚慌失措?”南宮杉剛想跑,不期然身後響起了一道邪氣凜然的肆笑聲。
“齊……齊予觞!”南宮杉回過頭,望着懶洋洋的倚靠在軟榻上的男人,他越是漫不經心,她越是膽戰心驚。
齊予觞微勾嘴角,南宮杉隻覺得耳邊一陣風刮過,齊予觞已從十米外的軟榻上站在了她的身前,伸手就勾起了她的下颚,湊到她的耳邊,邪笑道,“你,似乎,很怕朕?”
南宮杉是怕,可以說在所有男人之中,她最怕的就是齊予觞,她曾經爲他做過一段時間的事,他有多毒、多狠、多深不可測,她心知肚明。
“南宮杉,你與朕是同道中人。既然世人負了朕,朕爲何還要心慈手軟?過來,到朕身邊來,朕能幫你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南宮杉詫異的望向了眼前的男人,從他的眼底,她看見了深藏的笑意,那笑意濃郁的看不見底。
南宮杉被齊予觞丢棄過一次,那一次讓她差點兒就死在外面,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人,但若是讓她靠着秦煜這個成不了大事的男人,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