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一丢便是一輩子
終于,在齊皇後提到齊齊時,南宮璇有了一絲的反應,南宮璇望向齊皇後時,就聽她道,“妹妹,要知道,本宮雖不是齊皇子的生母,卻也是他名義上的母後,陛下看在皇子的面上,你覺得,憑借你這容貌,留在宮中,當真能永遠得到陛下的寵幸?”
齊皇後開口閉口的就拿她的臉說事,不就是長得不漂亮嗎?不漂亮犯法了嗎?用得着被她拿來這樣說事嗎?
她說,她不是齊齊的生母,那齊齊的娘親是誰?
南宮璇對這個更感興趣,她一直以爲齊齊是齊皇後親生的,畢竟齊予觞當初是這樣公告天下的暗夜王妃不好惹。
“皇後娘娘,你無須這樣對我冷嘲熱諷的,我認識齊予觞的時間比你長、比你久。”說到這兒,南宮璇突然危險的眯起了眸子。
當初她是想嫁給齊予觞的,但齊予觞就是回去了一趟,消失了一年,回來就和她說,他成親了。
想必,娶的就是這個女人。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當初确實讓她嫉妒和難過了一陣子。
南宮璇這話一出,立即就讓齊皇後警惕了起來,她嫁給齊予觞時,齊予觞才十七歲,認識的時間比她還長,還久?
整個後宮,隻有她一個皇後,陛下從未納妃,甚至從不曾碰過她。
本來,齊皇後該有那段,齊予觞最痛恨的記憶的,但齊予觞将其催眠了,齊皇後記得的隻有她嫁給齊予觞那日的盛況。
她本是齊京最火的青樓的頭牌,在接客競标當夜,被當時齊予觞的皇兄給買了回去,她以爲自己頂多就是個太子侍妾,卻沒想到,幾日後,她竟風光無限的嫁給了當時的二皇子——齊予觞。
這齊予觞在當時雖然不受寵,但好歹是個皇子,她怎麽着也是個皇子妃,這認識讓她雀躍了許久,直到大婚當夜。
或許,現在還記得那場噩夢的,隻剩下齊予觞一人了。
殺了整個齊國皇室的人,齊予觞在得知真相後,并未後悔,若玄皇是幕後真兇,那些害他的人,也是儈子手。
有時候,太孤獨、太寂寞了,真的隻有用人的鮮血,才能祭奠自己逝去的溫暖。
南宮璇透過窗戶瞧見齊皇後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微微揚了揚嘴角,“若不是你,我就嫁給齊予觞了。”
若是,那時候,南宮璇真的嫁了,她逃得過齊予觞那些皇兄、皇弟的魔爪嗎?
一切都是命,沒有如果,也沒有若是。
齊皇後聽着南宮璇的這話,嘴唇都咬的有些發白,果然,齊齊果然是這個女人所生嗎?
這是一個和穆寒禦的母後同樣可悲的女人,在這一方面,齊予觞和穆皇是相似的,将一個不愛的女人丢在偌大的皇宮之中,一丢便是一輩子。
隻不過,穆皇是爲了北穆國的皇室血脈才娶的女人,還和那女人生了兩個孩子;而齊予觞娶那個女人是穆皇造孽的結果,留她在皇宮,隻是爲了讓自己無時無刻不記住自己曾經受過的折磨和虐待。
一切都過去了,南宮璇也不想再和齊皇後計較,轉身緩慢的朝内間走了進去。
齊皇後握緊了雙拳,她突然覺得,她絕對不能讓南宮璇留下,若是留下南宮璇,那麽她的後位當真是岌岌可危。
南宮璇坐到了床上,望着眼前随風漂浮的流蘇,滿腦子都是齊皇後的那句話,齊齊不是齊皇後所出。
她突然很想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的,每次想起齊齊拿着匕首刺向她,露出的那種眼神,她就覺得心疼。
南宮璇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想到齊齊,就想到了小魚兒,小魚兒找不到她,肯定要着急了。
也不知道,穆寒禦和竹君尋是否知道她被齊予觞抓到這裏的事。
他們那時候四處尋找,卻沒想到要到齊國境内尋找齊予觞,還是真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在南宮璇想着這些事的時候,穆寒禦已經趕到了鬼墓森林,而此時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森林之中,漆黑一片,還不時的有閃爍的綠光。
穆寒禦隐約記得,他不止一次的到過鬼墓森林,可是都沒有這次來得陰森恐怖。
怪鳥的叫聲,烏鴉的叫聲,還有一些飛鳥從林中飛起,擊打樹木發出的啪啪聲。
穆寒禦身處其中彷佛置身在一個不停旋轉的密閉空間,讓他的思緒不由自主的混亂,頭開始劇烈疼痛,渾身像是撕裂了般。
穆寒禦仰天大叫,彙集内力,朝着身邊的一顆大樹一拳就擊打了過去,強大的内力直接将幾十米高的大樹從中間打出了一個大洞,“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一聲巨響過後,漆黑的夜幕下,傳來了一陣狼嚎聲,刺激着穆寒禦的耳膜,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經,他的瞳孔開始變成深紫色,在夜色之中,閃過了一道妖異的光芒,朝着附近的樹木,“嘭嘭嘭——”的就是幾拳。
隐藏在鬼墓森林之中的齊予觞正操控制造着幻覺,卻不想穆寒禦竟硬生生的用蠻力,将其打破。
他倒退了一步,飛身一躍,落在了大樹之上,望着底下的穆寒禦,雙手劃過了一道光圈,一道銀白色的光,朝着那困着穆寒禦的陣法就飛了下去。
穆寒禦敏銳的察覺到了頭頂的動靜,擡頭冷厲的掃了一眼,一道紫光霎時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和白光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在兩者相擊的那一瞬間,齊予觞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血,望着站在森林之中的穆寒禦,他握緊了雙拳。
即使具備特殊的練武特質,更擁有一部可以讓他短期練成的絕世神功,在如此短的時間内,他依舊不是穆寒禦的對手。
穆寒禦的視線已經鎖定在了齊予觞所在的方位,齊予觞眼見穆寒禦飛身而來,他伸手一揮,召喚出了一匹渾身散發着銀白色的狼,對着它就下令道,“攔住他!”
“嗷嗷——”
銀狼像是聽得懂穆寒禦的話,仰天就嗷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