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你對當真我不曾有一點的感覺?
齊予觞望向了朝他走近的魏欽亡,輕笑了一聲,“魏欽亡,你似乎特别喜歡戴綠帽子,如今,我也算是給你報了仇了。”
齊予觞這話剛落,魏欽亡迎面就給了他一拳,直接将齊予觞給打的倒退了一步。
魏欽亡什麽也沒說,拉起南宮璇就往沒有人的地方走。
他知道,璇兒現在,不想見人,更不會想見穆寒禦。
南宮璇就這麽被魏欽亡給拉走了,齊予觞撇了撇嘴,望向了還站在原地沒有動的穆寒禦和竹君尋,輕笑道,“你們呢?怎麽?也想上來打我一拳?不過,打了也沒用,要知道,我和璇兒可是……”
齊予觞的話還沒說完,穆寒禦腳下如風,已經朝他打了過去,齊予觞閃身就躲,穆寒禦招招往死裏打,齊予觞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但被打中了幾掌之後,他看着穆寒禦的那張臉,一股滔天的恨意随之湧了上來。
那是一種讓他無法控制的恨意,恨的他仰天長哮了一聲,一陣銀色的白光從體内迸發了出來。
站在兩人身後的竹君尋,見狀心中一驚。
就見齊予觞的滿頭銀發變成了透明的白色,天空的烏雲散去,月色從夜空中灑落,映照在齊予觞的身上,竟形成了一道光束,齊予觞整個人瞬間從銀發到全身都變成了透明狀。
穆寒禦眼看着齊予觞漸漸變得透明,心頭也是一跳,這時,就聽老幫主從遠處沖了過來,朝着兩人大叫,“殺了他!快殺了他!否則來不及了!”
然而,穆寒禦和竹君尋誰也沒有動手,就看着齊予觞的銀發由透明變成了白色,像是海藻一般瘋狂的長長,一直拖曳到了地上。
一股妖氣從齊予觞的身上由内而外的散發了出來,就連眉毛都在那道光束移開後,變成了銀白色。
老幫主飛到齊予觞的面前,想對齊予觞出手,可還未出手,齊予觞左手一揮,一道銀色白光猶如利劍般飛出,老幫主已然飛出了百米遠。
老幫主飛出之後,穆寒禦和竹君尋全都回過了神。
“哇哈哈哈哈哈――!”
此時,就見齊予觞瘋了一般,仰天大笑了起來,雙臂一伸,身上的銀袍霎時長到了十米長,朝着穆寒禦和竹君尋就纏了過去。
兩人心中一驚,急忙躲閃,齊予觞眸光一冷,再次朝兩人襲擊了過去。
穆寒禦朝竹君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人一邊的就朝齊予觞包抄了過去,卻在靠近的瞬間,恍然發現,齊予觞居然……消失了。
“哇哈哈哈哈――!”半空中傳來了齊予觞那狂妄的大笑聲,“一千二百年了,我終于出來了,該是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哇哈哈哈哈哈!”
老幫主倒在地上,眼看着齊予觞消失不見,急的吐出了一口血,“完了,這下完了。”
穆寒禦和竹君尋現在更關心的是南宮璇的情況,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但是從齊予觞的話中不難判斷出。
竹君尋望了穆寒禦一眼,對着他道,“你這兩日别出現在璇兒的面前,她定然不想見到你!”
穆寒禦握緊了雙拳,沒有回答。
他隻是想在她需要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可是,得到的結果,永遠都是,她不想見到他。
璇兒,你願意跟着魏欽亡走,卻不願朝我走近一步。
你對當真我不曾有一點的感覺?
夜色朦胧,樹影斑駁。
魏欽亡将南宮璇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才停下了腳步,也松開了南宮璇的手。
南宮璇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說一句話,隻是低着頭。
魏欽亡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摟進了懷裏,“璇兒,你若有事,可以和我說。”
南宮璇握着拳頭,靠在魏欽亡的懷裏,嗤笑了一聲道,“魏欽亡,你肯定也覺得我水性楊花吧,未婚先孕,如今又是這種事,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璇兒,我不準你說這種話!”魏欽亡推開了南宮璇,擡起她的頭,将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一字一句道,“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最好的!”
“魏欽亡,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南宮璇伸手将魏欽亡狠狠的推了出去,歇斯底裏的大叫道,“我配不上你,我一點都配不上你!爲了我這樣的女人,值得嗎?”
“璇兒,爲你,所做的,一切,我不悔。”
聽着這幾個字,南宮璇完全的呆愣在了原地,爲什麽啊,爲什麽你還要這麽傻,我傷你,還不夠深嗎?爲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
月光渲染着寂靜的夜幕,映照着魏欽亡的側臉,他伸出手拂過了她臉頰的落發。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璇的心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望着眼前的男人,望着他堅定深邃暈染着殷紅的雙眸。
她無以回報,真的無以。
不想再說話,也不願再說,南宮璇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了回去,她感覺的到,魏欽亡在身後跟随着她,直到她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他依舊在門外駐足。
南宮璇靠在門上,捂住了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還記得她答應過魏欽亡,絕不再哭的,可是她失信了多少次。
她對他的承諾,彷佛是一紙空話,永遠都無法實現。
房門外,魏欽亡的身影尚未消失,緩步又邁入了另一道竹青色的身影,竹君尋走近了院落,站在了魏欽亡的身側。
兩個男人就這麽站立着,望着那緊閉的房門,誰也未曾開口,直到南宮璇房裏的燭光,熄滅。
他們知道,南宮璇沒有睡,這不過是在叫他們離開。
竹君尋收回視線,望向了魏欽亡。
魏欽亡轉身,帶動了一股勁風,朝外走了出去。
竹君尋再次望了那漆黑的房間一眼,朝魏欽亡追了上去。
當兩個男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在夜色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院落外,但那道身影就隻是站在那能望見房間的草叢裏,望着房間的方向,沒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