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看傾一落魄的模樣,想看傾一倒黴,因爲她嫉妒傾一,從第一次從太後的口中得知傾一的事情後,她就忍不住嫉妒,後來被傾一踹了兩腳,更是讓她懷恨在心,可偏偏傾一就是這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傾一淡淡的掃了黛蜜一眼,露出了一抹微笑,“姨姨,你剛才有叫我嗎?小賤人?難道我上次咬了你一隻耳朵,你還沒有學會聽話一點兒嗎?”
傾一在笑,笑的很是溫文無害,可這話裏,一字一句全都是威脅和嘲諷。
黛蜜的性子比黛染要火爆的多,沉不住氣的多,就算掩飾,也掩飾不了本性,所以她成了第一個接近魏淩絕的人,若是不成功,完全可以殺了她,再安排黛染上場,虧她還以爲是自己比較厲害,才被先派出來。
“小賤人,你敢威脅我?你找死!”黛蜜沉不住氣,沖着外頭就嚷嚷道,“來人呐,快來人給我将牢門打開!來人呐!”
傾一不動聲色的站在牢房裏,冷冷的看着黛蜜,似笑非笑的養着嘴角,她再落魄也不會讓那些想笑話她的人看到,黛蜜來找她麻煩不是一次兩次了,要是這麽點小挑釁都忍不住,她又怎麽可能是那個隻愛在背地裏陰人的慕傾一。
對付人,有時候,讓她自尋死路,比自己出手,要有趣的多。
牢頭很快就被黛蜜的叫聲給吼了過來,但是他根本不敢給黛蜜開牢房的門,展楊将傾一送來時,特意交代過,除了王,這個牢門,誰來也也不準開。
“蜜妃娘娘,這……這牢門不能開,求您饒了小的吧!”
“不能開?爲何不能開?本宮讓你打開,你就給我打開!”黛蜜本來就氣,此時更是将一身的火氣都發到了牢頭的身上,對着牢頭就狠狠的踹了過去。
可牢頭就算是跪在地上被黛蜜踹,也還是不開門。
黛蜜實在氣不過,沖到牢房前,伸手就去抓傾一,她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小賤人,她耳朵的仇,她是一定要報的,她不但要把傾一的耳朵剁下來,她還要把她的手腳全都剁了,眼睛給挖了,舌頭給剪了,把她做成人彘,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傾一一見黛蜜想來抓她,立即倒退了幾步,任由黛蜜怎麽伸手都抓不到傾一,氣得黛蜜隻能在牢房外,對着傾一破口大罵。
罵着罵着,就罵到傾一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小野種。
而就是這麽一句話,頓時讓傾一變了臉色,沖上前,抓着黛蜜伸到牢房裏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鮮血淋漓,黛蜜狂叫,她依舊冷冷的盯着黛蜜,死也不松口!
傾一的後娘,當初就是這麽罵她的,那時的傾一年紀小,反抗不了,但是現在隻要聽到這句話,她就恨不得将罵出這句話的人,碎屍萬段!
黛蜜被咬得嗷嗷大叫了起來,偏偏就是無法将手抽出來,她開始沖着後面的青墨大叫,“該死的丫鬟,還不快過來幫忙?幫我把這小賤人給弄開!我的手啊~!!痛死我了啊!”
就在黛蜜這般鬼哭狼嚎的大叫時,青墨真的走上了前,隻是她的目标并不是傾一,而是眼前這個正在罵她的女人,青墨是個丫鬟,但卻是個在大将軍府舉足輕重的丫鬟,原本上次在傾一閣被黛蜜那般辱罵毆打,還被黛蜜害的,回去被大将軍罵了一頓,關了禁閉,她對黛蜜的恨意就已經上升到了極緻,直到這次接到任務,她才被放出來。
黛蜜還在那兒叫,傾一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不但沒有松口反而死死的咬着黛蜜的手,恨不得将其咬斷。
青墨走上前,就在傾一以爲青墨會對她動手的時候,青墨的手腕處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急速向前,對準黛蜜的心髒,噗嗤就是一聲悶響。
黛蜜胸口一陣劇烈疼痛,痛的她已經忘了手上的疼痛感,她低下了頭,随即慢慢的轉頭望向了青墨,隻見青墨将匕首抽出來,鮮血四濺,又将匕首再次插進了同一個位子。
噗嗤——
傾一見這兩個壞女人又鬥了起來,幹脆松開嘴,安靜的坐在一邊,坐山觀虎鬥。
黛蜜還是無法相信,無法相信,青墨竟然會在背後捅她刀子,她可是大将軍和太後的人,青墨竟敢殺她?竟敢?
青墨見黛蜜那滿是不可思議的眼神,揚起唇角,笑了笑,再次拔出匕首,狠狠的捅進去,伸手一攬,将黛蜜攬入了自己的懷中,低聲在黛蜜的耳邊,輕笑道,“是不是很奇怪?其實,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是大将軍讓我對你下手的,他要你死啊,笨蛋!”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黛蜜隻剩下了最後一口氣,當青墨再次拔出匕首時,她撕下了青墨的一個衣角,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留下了最後一句話,那就是,“不可能的。”
她還做着夢,做着隻要她殺了魏淩絕,就可以回狐界享受至高榮譽的美夢,以爲大将軍不可能犧牲她這個很有用處的棋子。
青墨嫌髒似的将匕首在黛蜜的身上擦拭了兩下,冷冷的拍打在黛蜜的臉上,竟然敢對她動手,就要做好,死無全屍的準備!
想到此處,手起刀落,已經将黛蜜的頭給割了下來,直接拎着黛蜜的頭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傾一坐在牢裏,望着青墨殺死黛蜜的全部過程,掃了一眼倒在地上,隻剩下身體的黛蜜,打了個哈欠,這麽容易就死了?
其實在青墨和黛蜜再次一起出現時,傾一就想再次讓兩人内鬥了,隻是沒想到,她還沒動手呢,青墨就把黛蜜給殺了。
看這情況,不出意外的話,嗯,黛蜜的死,應該會嫁禍到自己的身上吧。
傾一不喜歡被人算計,比起被人算計,她更喜歡算計人。
借着燈火,她一眼就看到了黛蜜死前,手裏緊緊的抓着的青墨身上的衣物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