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一被吻的完全的癱軟在了魏淩絕的懷裏,大叔在吻她,大叔不是對她說,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嗎?那爲何還要吻她?難道是大叔開始對她有男女之情了?
魏淩絕竟被這麽一個吻,給攪的渾身發熱,将傾一摟的更緊,身體也不自覺纏住了傾一。
傾一明顯的被這一舉動給吓到了,她畢竟是經曆過了,還是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的。
她伸手去推魏淩絕。
魏淩絕感覺到了懷裏的人的動靜,強忍着忍了下來,他并非好色之人,隻是他的體質特殊,他與人交和達到高峰時,不但是他最虛弱之際,同時也是他修煉的最好時機。
蛇的本性一旦被激發,便很難被控制住,更何況傾一是他幾百年來第一個碰的女人,而且還是他視若珍寶的小東西。
他想去接近她,想将她深深的嵌進自己的身體裏,卻也知道,這種時候,不合适,懷裏的小東西,不願意。
魏淩絕閉上了眼睛,将那些湧上來浴望全都壓制了下去,松開了懷裏面若桃花的人兒。
傾一喘着氣,望着魏淩絕,她的心髒還在嘭嘭嘭的跳動,若非陽光暖人,她或許會覺得自己在做夢,大叔這舉動,是證明,他……他……
魏淩絕被傾一的模樣勾的,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來回的碾壓輾轉,很想再來一次,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笑笑,跟我回去,我可以向你發誓,我絕對不會娶其他的女人。回去後,我會撤銷選妃的旨意,我想娶你。”魏淩絕在傾一的耳邊低咛道。
自從婉兒死後,他從未想過再娶任何人,可這一刻,他想娶眼前的小東西,想給她最好的一切,他會愛她的,一定會很愛很愛她的,隻是還需要時間,需要他忘記過去的時間。
傾一以爲自己聽錯了,當魏淩絕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之後,她才回過神來,臉上一片绯紅。
“笑笑,随我回去,可好?”魏淩絕再次在傾一的唇上咬了一口,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臉紅的模樣,這是以前從不曾有的。
傾一被咬的推開了魏淩絕,倒退了一步,嗔怒的瞪着他,“大叔,你怎麽變得這般無賴了?”
“随我回去。”魏淩絕看着傾一害羞的模樣,低沉的笑了起來,望着她,眼裏心裏隻有這麽一句話。
傾一最終還是妥協了,她相信他,相信他說到會做到的,他們的關系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大叔不會對她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情,總是冷着臉,很是嚴肅;可是,現在的大叔動不一樣了。
或許,她沒有做錯吧。
魏淩絕沒有告訴傾一,他是用了兩座城池才和狐王交換到她的下落的,也沒有告訴傾一,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她。
從狐界回到蛇界日夜不停的趕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魏淩絕顧及着傾一,怕她吃不消,而且回去也沒事,便雇了輛馬車,由展飛駕車,他和傾一便坐在車内,順便帶着傾一一起欣賞沿途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