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的時間都不到,白皓雪就追到了前面的财主玩家。
那财主玩家馬上就要到了最後一個彎拐的地方,他得意洋洋又不屑的看着白皓雪,“小妞兒,追上我又怎麽樣呢?你又不能撞擊我,相反……我……卻……能……”
說話的同時,那财主玩家的車時不時的故意去撞白皓雪。
白皓雪靈活的轉動着手裏的方向盤,每一次都避開的很及時。
“小妞兒,有點水平嘛!”
“呵,叫聲姑奶奶,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水平!”
白皓雪的車原本是行駛在賽道的裏側,可是她卻突然把車開向賽道的外面。
“小妞兒,你這是自取滅亡啊,那就怪不了我了。”那位财主玩家轟大油門,加快度,瞄準白皓雪,準備給她緻命的一擊。≈1t;i>≈1t;/i>
白皓雪說,“我是不可以攻擊你,可是後面那位大佬卻可以啊,你不怕你撞我去了,他一下子就越了我們兩個嗎?是赢我重要呢?還是得到那一億重要呢?”
現在,白皓雪的車和那位财主玩家的車幾乎是并排着的,完全占據了越來越狹窄的賽道,霁寒煜的車隻能在後面緊跟着。
那财主玩家看着目前的形式,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下一秒,他卻依舊沒有改變想法的朝着白皓雪撞去。
“小妞兒,心理戰玩的不錯嘛,可惜,我不是前面被你幹掉的那群傻子。我已經占據了最有利的賽道,除非他不要命了或者車技牛逼到天上去了,否則,他是絕計不敢撞我的。”
随即那财主玩家眼睛一眯,猛打方向盤,他的車子幾乎是橫側着朝白皓雪的方向撞了過來。≈1t;i>≈1t;/i>
如果被撞上,白皓雪一定連人帶車的被撞入萬丈深淵。
“我告訴你,我既能幹掉你,又能得到那一億。”話還未落,那财主玩家直接朝着外面的白皓雪撞了過去。
白皓雪嗤笑一聲,出其不意的把車的方向盤往左拐,并且同時後退了幾米遠。
霁寒煜的車像是有感應似得,十分默契的順着白皓雪讓出來的道路追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那财主玩家看着霁寒煜的車沖了上來,眼看就要和自己的車撞上了,出驚天慘叫……
但是想象中的碰撞并沒有生,霁寒煜單方面的撞擊了那位财主玩家,那位财主玩家的車被撞的一大半都懸空在了懸崖邊上。
而霁寒煜的車眼看也要因爲碰撞而掉落懸崖的時候,隻見他猛的,在人用肉眼看不清的度下往裏面三百六十度猛打方向盤。
那往賽道邊邊偏離又失控的車子突然飛躍過了那彎道,仿佛生了奇迹般的穩穩的落在了彎拐盡頭的塞道上。
而白皓雪在趁那财主玩家又驚又恐的時候,從裏面那不足一輛車形式的狹窄的距離,側着車身極漂移了過去,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了劇烈的火花。
當白皓雪的車穩穩的落在彎拐的那一頭時,白皓雪扭頭對那财主玩家說。
“我這次說的是實話了,可是你又不聽,硬說我在玩心理戰。”
“哎,是你想太多!”
白皓雪無奈的搖搖頭,随即沖着旁邊的霁寒煜嬌豔一笑,“車技越來越好了喔!”
“再不走,第一可就不是你的喽!”霁寒煜作勢要加快車。
白皓雪立刻加快度朝着終點駛去,“不準,你答應過要讓我的。”
“有嗎?”霁寒煜無辜的看着白皓雪。
“……”白皓雪吸吸鼻子,“你要不讓我,我就哭給你看!”
霁寒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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