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奇怪?”霁一翌現在都還疑惑,“有一天啊,我哥他突然就願意治療了,非常主動,積極的配合醫生的治療,兩個月後,他的眼睛就複明了。”
“不過他自己作死,跑去終年積雪的雪上之巅看雪。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得了雪盲症,又瞎了。”
霁一翌攤攤手,表示十分無奈,“這樣的情況可不隻是一次,在這四年裏是周而複始,始而複周,看的見了又去,去了又瞎,瞎了又治,好了又瞎。”
“前幾天那次手術啊,正好是他最近瞎的那次的治療,不過現在好了……”
霁一翌松了一口氣,“小嫂子你都回來了,我哥應該不會再跑去雪山之巅整夜整天的,甚至整月的看雪了吧。”
“我覺得我哥也真是奇葩,難道就因爲小嫂子你名字裏有一個“雪”字,他就要不顧自己的眼睛跑去雪山之巅看雪嗎?”霁一翌吐槽不已,困惑不已……
白皓雪極力的控制自己,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曾經,雪域莊園裏下過一場大雪,霁寒煜就直直的站在陽台看着,當時,她這樣問過霁寒煜。
“霁寒煜,你喜歡雪嗎?”
“喜歡,她很白,很純淨,很美!”
“但是我不喜歡,雪一會兒就化了,轉瞬即逝,有什麽好看的?”
“皓雪不會化!”
皓雪不會化,所以他要跑去積雪千百年的雪山之巅看雪嗎?
霁寒煜,我白皓雪何德何能,讓你爲我做到這樣?
“原本眼睛就傷的重,再加上後來的這些緣故,他的眼睛傷到了根本,醫生說,要想根治,可不是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
“像我哥那麽不聽話的病人,我們原本都不報希望了的。”霁一翌看着白皓雪開心的說,“不過現在呢,我看到了希望,小嫂子你回來了,比什麽神醫,良藥的都好用。”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的眼睛徹底好起來的。”
霁寒煜,以後,由我來對你這個傻瓜好!
“你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點,慢點,我先上去了,免得小寶貝,醒了看不到我。”
那麽可愛的小寶貝,那麽小小的時候,就受了那麽多的苦。
白皓雪心裏抽着疼,滿滿都是對霁寶貝的心疼。
以後,她也一定會像霁寒煜對霁寶貝那樣,把他當作親生孩子一樣來疼的。
從第一眼看到那個孩子,她就有一種說不出,形容不來的感覺。
很想親近他,抱抱他,親親他……
就算誤認爲他是霁寒煜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還是讨厭不起來,依舊非常喜歡他。
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好!”霁一翌點頭,“小嫂子,難得小北霆那麽喜歡你,那小家夥可不是誰都能親近他的?”
他也是好久好久之後,小家夥才願意讓他抱抱的呢。
“我也很喜歡他!”白皓雪說,“我會照顧好他的,你讓你哥放心吧。”
“在你這裏,我哥當然放心了。”霁一翌說,“其實對于小北霆,我們是又愧疚又内疚。”
“大哥就留下這麽一條血脈,卻被那老太婆折磨,要是我們早一點知道,小家夥就不用受那麽多苦了。”
不管是霁一翌還是霁寒煜,當時都并不知道,沉穩嚴肅古闆的大哥,居然讓人家姑娘未婚先孕……
把小北霆接回家後,一查,隻能感歎一句,霁家人骨子裏的霸道是根深蒂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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