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又重新給霁一翌做了一份早餐,再次試探的說道,“一翌啊,我說真的,你把那個開場舞給推了吧!”
“其實也想推的啊!”
霁一翌叫苦道,“可是這是我和一個死丫頭打賭打輸了的結果,男子漢大丈夫,要願賭服輸的,不然我在學校擡不起來頭來做人。”
更重要的是,那個死丫頭一定會嘲笑他的。
看霁一翌的樣子,白皓雪知道他是非參加不可了。
白皓雪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是沒再多言……
她突然這樣說,不僅會讓人覺得奇怪,而且也實在不合适。
霁一翌是在迎新晚會的那天被砸的,他現在才開始去練舞彩排,那麽還有時間。
“那你們迎新晚會距離現在還有多久啊?”白皓雪漫不經心的問道。
“還有一個星期,比較急,所以我從早到晚都得練舞,再也不能睡懶覺,過夜生活了。”
霁一翌苦哈哈的說道,然後搶了霁寶貝的一杯酸奶,拿着書包就跑了。
霁寶貝氣呼呼的對着霁一翌的背影一頓拳打腳踢,“小三叔,看你回來,窩不打死你,才怪?”
“……”
一個星期,足夠她想個辦法阻止他去了。
“你有心事?”霁寒煜看着白皓雪蹙眉道。
“嗯!”白皓雪誠實的點頭,“但是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對你說,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
“嗯!”霁寒煜随即拿出一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遞給白皓雪。
“你幹嘛給我車鑰匙啊?”白皓雪腦子裏還是霁一翌會被砸的事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霁寒煜,“你難道想每天借别人的電瓶車去上班?”
“……”白皓雪讪讪,“昨天那不是特殊情況嘛,你不用給我車的,我可以打車去,還可以坐公交車去的,而且我自己也可以買的,隻是還沒有來得及去。”
霁寒煜臉色一冷,“今天的中午飯不用帶了,我不想吃。”
白皓雪“……”
所以,這個男人是在用絕食來威脅她嗎?
哼,幼不幼稚?
看到白皓雪起身去了廚房,霁寒煜把手裏的刀叉重重的一放。
霁寶貝歪着小腦袋看着霁寒煜,突然說道,“粑粑,你這樣的行爲好像是學窩喲!”
“……”霁寒煜冷涼兒子一眼,沒說話。
霁寶貝繼續喝酸奶,不以爲意,“粑粑,窩說的是真的,窩要喝酸奶你不給窩喝,然後窩就會把刀叉或者筷子重重的一放,
和你剛才的行爲簡直一模一樣嘛,你說,你不是學窩是學誰?粑粑,你真不愧是我粑粑,真是越來越像窩了!”
霁寒煜“……”
白皓雪把做好的飯菜打包好出來,就看到霁寶貝一副小欣慰的樣子看着霁寒煜。
而霁寒煜呢,臉色鐵青,一副棺材臉加冰塊臉兒。
白皓雪頓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霁寒煜頓時更氣了。
白皓雪走過去,把食盒給他,然後把鑰匙接過來,“現在,可以帶走我的飯菜了吧。”
霁寒煜接過食盒,眼眸裏的郁結頓時消散了,嘴角揚起一絲細微的弧度,“我現,我突然想吃了。”
白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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