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已經是神醫了,那個楚音兒居然比蕭北還厲害。
如果可以,白皓雪倒真想見見那個醫術高的楚音兒。
白皓雪看着霁寒煜,“你說你心理有問題,那你心理有什麽問題啊?嚴重嗎?”
霁寒煜眼神閃躲了一下,“心理病本就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病,個人情緒好壞的不可控而已。”
白皓雪,“你這病該不會是因爲我吧,如果是因爲我的話,那以後我當你的專屬心理醫生。”
霁寒煜在她臉上捏了捏,“你不哭,我就謝天謝地了。”
白皓雪“……”
哼,她又不愛哭,她隻是在他面前哭而已。
白皓雪沒再過多的執着這個問題,她很自然的以爲霁寒煜心理的問題是因爲以爲她死了。
她以後會一直陪着他的。
“最後一個問題。”白皓雪說,“那你爲什麽要消失一天一夜呢?”
霁寒煜說,“恰好這次蕭北和楚音兒同時都在,他們給我做了全身檢查,而且你也知道,蕭北的治療方式一直都很奇葩,那個楚音兒的治療方式,比起蕭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把我弄暈了,我醒來後就直接回來了。”
“全身檢查?”想起江湛曾經對她說的話,白皓雪頓了一下,“霁寒煜,你的身體……”
“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嗎?聽張嫂說你今天都沒怎麽吃飯,我讓他幫你做點。”霁寒煜起身要下去。
白皓雪知道他有意轉移話題,也沒多再問什麽,她會自己弄清楚的。
白皓雪說,“我不想吃張嫂做的,我要吃你做的。”
“我?”霁寒煜臉色複雜,“你确定?”
“我知道你不會,但是下個面總會吧,你給我下碗面,不準讓張嫂幫忙。”白皓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霁寒煜,“你看着我幹什麽?我今天沒吃飯,都是你的錯,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霁寒煜“……”
白皓雪彎腰把那束玫瑰花撿起來,“這花真新鮮。”
随即她就抱着那束鮮豔欲滴的玫瑰花進了浴室。
霁寒煜臉色都黑了,“你不會是想用玫瑰花熏廁所吧?”
白皓雪無辜的搖搖頭,“那多暴殄天物啊,我要用它泡澡。”
霁寒煜“……”
“你要用我親自種的,親自摘的,親自包裝,親自送給你的玫瑰花泡澡?”一連用了四個親自,可見霁寒煜心裏有多……
白皓雪眨眨眼,“有問題嗎?”
霁寒煜讪讪,“沒……沒……問題!”
看到霁寒煜出去的背影,白皓雪吐吐舌頭,抽出幾朵玫瑰花插在花瓶裏,随即就真的拿去泡澡了。
放着也是蔫兒了,多可惜啊!
當霁一翌看着自家哥哥穿着圍裙,笨手笨腳的在廚房的時候,好奇心趨使他進去,求生欲又趨使他退出來幾步。
“哥,你在做什麽啊?”霁一翌額頭前三個問号。
霁寒煜眼神都吝啬給一個,“自己沒長眼睛,我在下面。”
霁一翌“……”
就是長了眼睛,才覺得看錯了啊!
霁一翌,“哥,你餓了嗎?你讓張嫂給你做不就行了嗎?”何必這麽折磨廚房呢?
廚房做錯了什麽?
他不想明天家裏的廚房要重新裝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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