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扯了扯霁寒煜的衣服,小聲的說,“你不要這麽兇嘛,她一小姑娘,而且我們都是女孩子嘛。”
霁寒煜依舊冷冷的看着席唯一,“女的也不行!”
白皓雪“……”
席唯一“……”
醋勁兒可真大!
“一一,你别介意,他這人就這樣!”
席唯一笑呵呵的,“當然不介意,他這樣的人我見過的不是第一個,都習慣了。”
厲溟墨也是這樣的人,不過可悲的是,她都是被吼的一個。
“皓雪,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席唯一又坐在餐桌上,拿起雞腿就啃,“我再吃點,我還沒有吃飽。”
“是你把厲溟墨解雇了?還是厲溟墨炒你鱿魚了?”
霁寒煜的這一句話,吓的席唯一的雞腿都差點掉了,“你認識厲溟墨?”
霁寒煜冷哼。
席唯一湊近一點看霁寒煜,“怪不得我覺得你眼熟呢,我在厲溟墨書房的相冊上看到過你的照片,你是霁寒煜,對吧?”
突然,席唯一驚恐的看着霁寒煜,“你有沒有把我在這裏的事情告訴厲溟墨?”
霁寒煜還沒有回答,外面草坪已經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完了完了……”
席唯一着急的走來走去的,随即求救的看着白皓雪,“皓雪,有沒有可以躲避的好地方啊?”
“……呃……”白皓雪看了眼屋子,“你覺得哪兒可以去去哪兒吧!”
席唯一趕緊尋找躲避低調,沙後面,桌子下面,窗簾後面,最後,席唯一把主意打在了大冰櫃的身上。
她趕緊跑過去,使勁才搬開了冰櫃,趕緊鑽進冰櫃裏去。
白皓雪“……”
霁寒煜“……”
席唯一剛鑽進冰櫃,客廳就傳來了急促又沉穩的腳步聲,一個身穿軍裝,作戰鞋的英俊男子走了進來。
“她呢?”厲溟墨掃視了一下四周,随即看向霁寒煜。
霁寒煜,“自己眼瞎,怪誰?”
厲溟墨“……”
看到已經淩亂的餐桌,厲溟墨嘴角揚了揚,下一秒,他直接往那大冰櫃走去。
随即揭開大冰櫃。
“啊啊啊啊……疼,疼,疼,厲溟墨,你不要再揪我耳朵了!”
席唯一是直接被厲溟墨揪着出來的,“席唯一,你出息了啊,居然敢離家出走?還敢把我給你的手環給扔了,你能耐了啊?”
“厲溟墨,你丫的,給我松手。”
席唯一直接使勁咬了厲溟墨一口,才得以逃脫魔爪。
剛跑了兩步,又被厲溟墨給逮了回去,然後席唯一就一直氣鼓鼓的瞪着厲溟墨,不說話。
厲溟墨怒火中燒,“席唯一,你爲什麽離家出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可是這該死的丫頭,手環扔了,手機沒了,除了帶了她自己,什麽也沒帶。
他把b市都翻了一遍了,就是找不着,沒想到她這次居然出息了,跑來s市了。
席唯一用力甩開厲溟墨的手,“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你……”
席唯一瞪圓了眼睛,“再說,我就算不走,你也會安排人送我走的,不是嗎?厲溟墨,我席唯一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會賴在你家不走的!”
厲溟墨“你知道面子是什麽東西嗎?還面子。”
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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