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這麽肯定?”
霁寒煜說,“她一直對我眨眼睛,你說她是不是眼睛裏有眼屎?她一直撩頭,搖頭晃腦的,你說,她是不是有頸椎病?她還對我吹氣,雖然距離遠,但是她口臭太嚴重了,還是能聞的到。”
白悠然“……”
白皓雪“……”
實在沒忍住,白皓雪直接“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眨眼睛,是有眼屎,白悠然那分明是抛媚眼兒。
撩頭,搖頭晃腦,是頸椎病,白悠然那分明是在展現誘人風情。
吹氣,是有口臭,白悠然那分明是在紅唇輕啓,極緻魅惑。
霁寒煜這毒舌,真是能把人活活氣死。
看到白悠然的衣服确實還穿的好好的,白皓雪氣就消了。
而且,白悠然這衣服,沒個一時半會兒還脫不下來。
前面看着沒什麽,就是一條緊身的白色連衣裙,但是玄機在後頭。
衣服後面是露背的,而且,露的猶抱琵琶半遮面。
因爲衣服有很多帶子,系起來不僅有好看這一功能,而且能讓男人有捆綁的性浴。
她自己一個人,要脫這衣服,還真是有難度。
不過,白悠然穿這衣服,以及做剛才那麽多誘惑人的“前戲”,不就是爲了讓霁寒煜幫她脫嗎?
不過,她碰到了顆鐵釘子!
霁寒煜是那麽容易被誘惑被勾引的嗎?
雖然知道霁寒煜沒有看到什麽,也對白悠然沒有絲毫的興趣。
但是白皓雪還是惡狠狠的瞪了霁寒煜一眼。
理智回歸,白皓雪智商也回歸了。
别以爲她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
他就是想看她能繃多久,能忍多久?
他就是想看她爲他吃醋,在意他的樣子。
哼,這個腹黑的男人,心機boy!
霁寒煜是無辜的,但白悠然了不是,白皓雪走過去,響亮的一巴掌就落在白悠然的臉上。
“白皓雪……你……”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白悠然的臉上,白悠然的嘴角都被扇出了血。
“白悠然,一直知道你賤,但是沒想到你這麽賤?”
白皓雪眼神淩厲的看着白悠然,“我和霁寒煜已經結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
當初她告訴過白悠然,但是離婚的事情她是沒有說的。
所以,白悠然是在知道霁寒煜是已婚男士,而且還是她的妹夫的情況下來勾引霁寒煜的。
“我知道又怎麽樣?你愛他嗎?你不過是霸占着霁太太的名額而已,白皓雪,你除了命好,你哪裏比的上我?”
白皓雪哂笑,“說你賤,都侮辱了賤這個詞,别人賤,但是人家還有底線。你已經賤的沒有三觀,沒有底線了!霁寒煜可是有家室的人,你知道你這種行爲叫什麽嗎?”
“寬衣解帶哈……”白皓雪一步一步靠近白悠然,白悠然條件反射的往後退。
“你這身衣服,确實适合寬衣解帶啊!”白皓雪伸手捏住白悠然的下巴,“既然你那麽喜歡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那麽我就成全你。”
白悠然被逼迫到牆角,忍無可忍,擡起手就要扇白皓雪。
霁寒煜一把飛镖扔過去,白悠然的手頓時就被刺穿了,鮮血直流,她痛的慘叫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