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霁寒煜破天荒,屈尊将貴的去參加白雄安的五十大壽。
不僅霁寒煜要去,白皓雪也說要去。
要去,自然就不能低調喽!
必須得盛裝出席!
雪域莊園裏,世界出名的服裝師,造型師,化妝師,正在給白皓雪打扮着。
霁寒煜已經換上了一身精緻,大氣的黑色西服。
霁寒煜的氣質是很适合黑色的,雖然黑色不張揚,是低調的代表。
但霁寒煜與生俱來的貴氣把黑色的西服硬生生的穿出了經典,高貴,奢華的感覺。
白皓雪本就肌膚勝雪,不需要很濃的妝就可以有很好的效果,所以霁寒煜并沒有等多久,白皓雪就好了。
白皓雪穿了一襲天藍色的禮服,這禮服設計的特别巧妙,收腰處是精緻的高級刺繡,底下的裙擺是淡淡天藍色的層層渲染,像是水墨畫一樣。
這樣的設計,褪去了單調的同時還增加了優雅和精緻。
而且,造型師幫白皓雪做的造型其實也很簡單,很是襯這身禮服。
頭蓬松的盤成了一個花苞,露出了白皓雪白皙好看的天鵝頸,鬓角兩邊有兩絲彎彎的龍須劉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高貴和嬌俏。
白皓雪本就長的美,這一稍作打扮,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霁寒煜掩去眸中的驚豔,真不想帶她去了,宴會上那麽多人。
白皓雪提起裙擺,在霁寒煜面前轉了一圈兒,“好看嗎?”
霁寒煜淡淡道,“還好!”
白皓雪不滿的嘟囔,“還好是什麽意思?”
霁寒煜拿出一個天鵝絨的盒子,從裏面拿出一枚精緻的胸針,給白皓雪戴在胸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皓雪“……”
盒子裏還有另一枚胸針,這胸針顯然是一對兒,白皓雪拿起它,背在身後去,“霁寒煜,你要不誇我好看,我就不給你戴!”
霁寒煜“……”
白皓雪拿着胸針,挑釁的看着霁寒煜,“你說不說?”
霁寒煜“好看!”
白皓雪“太敷衍,沒誠意。”
霁寒煜“……”
霁寒煜“很美,白皓雪最美了!”
“哼,這還差不多。”白皓雪這才幫霁寒煜把胸針戴上,“霁先生,說句實話很簡單,對吧?”
霁寒煜“……”
“走吧!”白皓雪擡起手臂,示意霁寒煜挽着她。
霁寒煜額頭突突的跳,“白皓雪,你欠收拾了,是吧?”
白皓雪俏皮的吐吐舌頭,“我這不是怕你走丢了嘛,畢竟你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宴會這種社交場合了。”
“……”霁寒煜撈起白皓雪的手,挽着自己的手,“這才是該有的姿勢,一點社交禮儀都不懂,粗俗。”
白皓雪“……”
白雄安的五十大壽是包了s市的一家出名酒店聚辦的。
白悠然還在精心打扮着,白雄安進來催促她,“悠然啊,好沒有啊?客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你得去幫爸爸招呼招呼客人。”
白悠然說,“爸爸,霁寒煜真的會答應你嗎?他今天真的會來嗎?他真的願意娶我嗎?”
“當然!”
白雄安很是笃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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