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你……”
“我怎麽了嗎,二叔?”白皓雪的表情很是無辜。
白雄安有火不出,白皓雪這話,其實也沒有什麽錯!
旁邊的老總,倒是不由得嘴角一抽。
這麽清麗脫俗的祝壽詞,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新鮮!
有趣!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你把禮物弄壞了,你賠的起嗎?你看,禮物全都被你弄掉了。”
看守禮物的侍者看到被林湛“一不小心”弄到地上的禮物,大吼了出來。
這一吼,便把所有事情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湛道歉道。
“一點小事兒,何必這麽大驚小怪的,還不快給林特助賠禮道歉!”白雄安過去,喝罵了那侍者兩句。
侍者連忙向林湛道歉,然後又彎腰下去把禮物一一撿起來,擺放好。
“天啦,這禮物是什麽啊?”
這時一個幫忙撿禮物的賓客把一份已經摔壞的禮物撿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手裏的禮物。
她這一叫,衆人都往她手裏看去。
禮盒被摔壞,那人手裏赫然拿着一個大鍾。
五十大壽收到的禮物是鍾,這不就是給人送終,詛咒人死的意思嘛!
生日宴會圖的都是喜慶,這送鍾的人,着實是不安好心啊!
白雄安看着白皓雪,臉色黑的又青,青了又黑的,憤怒的吼道,“白皓雪……”
“二叔,你看我幹什麽啊?”白皓雪無辜的大眼睛,亮晶晶,“這禮物确實是我送的,可是不是我摔的啊,這鍾一摔,不就成殇鍾了嗎?啧啧啧啧……這可真不吉利。”
白雄安“……”
在場的衆人“……”
偷笑的林湛“……”
皓雪小姐這口才,他是真服!
白皓雪,“二叔,我送你鍾,可不是要給你送終的意思,我沒那麽孝順你,你别臆想太多啊!”
白雄安“……”
在場的衆人“……”
氣氛越來越僵,也越來越微妙,這時,旁邊的賓客來打圓場。
“白老弟,何必動怒呢,你這侄女不是才從國外回來的嗎?國外的人啊,不講究那麽多忌諱的,你就當她不知者無罪吧!”
“對對對,這年輕人啊,不懂事兒……”
“來來來,白老弟,别氣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這鼻煙壺,這可是古董,我收藏了好久,割愛給你的……”
“白董事,我這尊玉觀音,可是我最拿的出手的禮物了。”
“白董事,我的禮物也不差,我送的可是上好的絕迹字畫。”
一時間,賓客們都在開始攀比自己送的禮物了。
白雄安看着那些昂貴的禮物,很是開心。
“咦,這是霁先生的禮物?可是霁先生去樓上休息了,難道就我好奇霁先生送的禮物是什麽嗎?”
“我也好奇,我也好奇,要不,打開看看吧,反正大家的禮物都拆的差不多了。”
“這不好吧,至少得征求霁先生的同意吧!”
“你傻了吧,這是霁先生送給白董事的,征求白董事的意見就可以了。”
這時,白雄安大氣的說,“打開吧,說實話,我也很好奇寒煜那孩子,送了什麽給我,這份禮物,我親自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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