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視頻被人動了手腳,毀了,他們的技術人員根本修複不了……
而霁寒煜之所以能得到清晰的視頻,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輕松。
霁寒煜也是通過特殊渠道,特殊的尖端專業人士才把它恢複的,過程并不簡單。
所以,實際上霁寒煜手裏是有白雄安犯罪的那小段視頻的。
但是霁寒煜并沒有直接給警察局白雄安犯罪的那小段視頻,而是讓林湛給了四年裏地下車庫所有的出入記錄。
這就無形之中增大了警察局的工作量。
林湛很是不解,時刻記着老師說過,不懂就要問才是好孩子的教誨。
林湛問霁寒煜爲什麽,霁寒煜隻回了三個字,“惡趣味。”
林湛“……”
警察局局長說,“程迪女士四年前車禍的事情,現在總算是水落石出了,現在,我們該說說今天生的事情了。”
警察局副局長李斌說,“今天生的事情,可一點也不少啊!”
“第一便是,白雄安父女違法威脅霁先生了。”
“最嚴重的便是,白雄安讓人綁架白皓雪小姐,欲要殺人滅口。而白悠然,叫人輪一奸白皓雪小姐,拍攝白皓雪小姐的裸照。”
“加上四年前故意殺害程迪女士,這一樁樁,一件件,每一條,都是蹲大牢的重罪。”
警察局局長走到霁寒煜面前,态度恭敬的說,“霁先生,現在白皓雪小姐還沒有醒過來,你是受害者,也是白皓雪小姐事件的人證,我們還需要你的配合。”
霁寒煜,“有什麽好配合的?該判無期的判無期,該槍斃的槍斃!”
警察局局長“……”
在場的衆人“……”
裝睡的白皓雪“……”
真的快要裝不下去了,霁寒煜又在撓她了,而且霁寒煜的每一句話,都有讓人噎住又崩不住的本事。
演不下去了,白皓雪索性不演了。
不過,做戲嘛,要做全套。
白皓雪找是手指頭動了動,然後眉頭皺了皺,随即臉部開始露出痛苦的表情。
霁寒煜的眼角抽了抽,不過倒是很是配合。
霁寒煜冷聲說道,“看到沒有,因爲那個母的喪心病狂的行爲,她在昏迷中都如此難受又痛苦。可見身心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不判個無期徒刑,你們說的過去?你們有什麽臉面還在這裏問話?嗯?”
警察局局長“……”
在場的衆人“……”
假裝的很是痛苦,演的很是難受和糾結的白皓雪“……”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醒來?
不管了,她要醒來,霁寒煜再說下去,她真的會笑場的。
白皓雪痛苦的,艱難的,慢慢的睜開眼睛。
警察局局長看到白皓雪醒了,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霁寒煜這個大佬不配合,有些辦案的必須程序他走不下去啊!
警察局局長驚喜又欣慰的說,“霁先生,白皓雪小姐醒來……”
了
“啊啊啊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警察局局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同時還被白皓雪砸了一枕頭……
ps哈哈,警察局局長表示心累,這程序,沒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