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唯一天真,無邪的眼神,白皓雪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想來,那是一個極其殘酷的地方,霁寒煜是先在哪裏的,厲溟墨是後面被送去的。
隻不過,最後,活下來的,隻有霁寒煜和厲溟墨。
白皓雪說,“這個不重要,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他們倆的“感情史”。”
厲溟墨“……”
霁寒煜“……”
什麽鬼?他和厲溟墨什麽時候有感情史了?
席唯一也是對這個最感興趣的,頓時就不糾結上一個問題了。
“感情史啊,你别說,這個仔細說起來,還真有呢。”
厲溟墨說,“我和霁寒煜也算是朝夕相處了七八年吧,天天吃喝拉撒睡都是在一起的,床都是一起的,說是同床共枕也不爲過啊!”
霁寒煜“……”
白皓雪“……”
席唯一“……”
哇塞,這很勁爆啊
白皓雪和席唯一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又分别打量着霁寒煜和厲溟墨,兩人的表情都很是複雜。
霁寒煜實在忍無可忍,起身,踹了厲溟墨一腳,就往洗手間去了。
厲溟墨也起身往洗手間又去,“不說了,不說了,你們這種腐眼看人基的女人最是可怕了。”
白皓雪“……”
席唯一“……”
是她們可怕嗎?明明是他們倆太過讓人浮想聯翩了好嗎?
現在,居然連去洗手間都要一起去。
這不是女生之間才會出現的情況嗎?
白皓雪說,“看來,以後,我還真的防範着一點厲溟墨了。”
席唯一“……”
洗手間裏,霁寒煜正在洗手,厲溟墨一把挽起他的袖子。
霁寒煜手腕的中間,有一條紫色的黑線,很長。
那地方本是正常人的靜脈血管,正常顔色也應該是青色或者藍色,可是霁寒煜的卻是紫黑色的。
黑紫黑紫的顔色,看着就很是滲人。
厲溟墨蹙眉,“蕭北不是說,在楚姑娘的醫治下,你的情況有所好轉嗎?”
可是,這看起來,情況明明就是加重了啊!
霁寒煜丢開厲溟墨的手,又把袖子放了下去,“大驚小怪,又不是沒有見過?”
“霁寒煜,你丫的到底把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啊?”厲溟墨威脅道,“你信不信,我馬上出去告訴白皓雪?”
“你敢?”霁寒煜快的一拳就向厲溟墨揍了過去。
厲溟墨也不躲,挑眉道,“你試試看?”
頓了一下,霁寒煜把拳頭放了下來。
“楚音兒隻是在我每個月作的時候,可以用藥暫時減輕我的痛苦。”
厲溟墨,“那楚音兒呢?後天就是月中了,你還不趕緊去把藥拿回來?你是想吓死還是殺死莊園所有人啊?”
霁寒煜涼他一眼“你話少點,沒人當你啞巴。”
厲溟墨,“……我說真的,楚姑娘呢?我去幫你拿藥。”
那病毒作起來的時候有多痛苦,他也是經曆過的,在它面前,生不如死也就不過那樣了吧!
隻不過,他運氣比較好,霁寒煜則……唉,是個倒黴孩子!
霁寒煜“沒必要,這個月沒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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