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在心裏吐槽了一圈兒,白皓雪已經去廚房了。
拿起一個白瓷碗,白皓雪拿出小刀,對着自己的手腕就要割下去。
“卧槽,白皓雪,你幹什麽?”
厲溟墨被白皓雪的行爲吓到了,這霁寒煜醒來,要是知道自己的心肝甜蜜餞兒割腕放血,不得弄死他們啊。
“不是說,我的血可以救霁寒煜嗎?”她也想知道爲什麽,但是,現在,救霁寒煜,減輕霁寒煜的痛苦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都先靠邊站。
“你先等一下。”蕭北說,“楚音兒現在休息去了,她脾氣怪的很,你現在就算放了血也是浪費,等她休息好了,她會來找你的。”
“可是霁寒煜……”
“你的血能不能救霁寒煜還得檢查過才知道,這隻是我們的一個猜測而已。”≈1t;i>≈1t;/i>
“那你們爲什麽會這麽猜測?”
蕭北說,“這就是我們剛才說的。幾年前,霁寒煜和你生關系後的第二天,本該是他病毒作的日子。
但是,那一次病毒作,他的情況好了很多,憑借他強的抗痛力,他自己默默的,靜靜的就忍受了過去。
那一次病毒作,是霁寒煜唯一一次不需要外界的禁锢而捱過去的,他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瘋似的想要毀滅一切,甚至自殘。”
“之所以想到你的血,是因爲之前我用厲溟墨的血讓霁寒煜的情況稍微好轉了一點。”
厲溟墨和霁寒煜是被同一群人,同一時間注射了病毒,但是厲溟墨服用了解藥,于是,他就想從厲溟墨的血裏提煉出解藥。≈1t;i>≈1t;/i>
不過,事實證明,厲溟墨和霁寒煜中的病毒,并不是同一種。
不過,他們兩人的病毒有相同的成分,所以,還是起了點作用的,但是效果不大,畢竟,那病毒裏面的成分有千千種。
“而且,前不久,給霁寒煜做的檢查報告裏顯示,在那幾天裏,霁寒煜身體裏的病毒沒有那麽活躍了,非常湊巧的是,那又是你們生關系後。
所以,我們推測,你身體裏一定有某種可以壓制霁寒煜體内病毒的東西,檢查血液,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
“卧槽,那這不就便宜霁寒煜了嗎?霁寒煜的春天來了啊!”厲溟墨表情暧一昧,“既然這樣可以壓制病毒,那你多和霁寒煜睡睡不就行了嗎?”
白皓雪“……”
蕭北“……”
“瞪我幹什麽?你們倆個人是夫妻,睡睡覺,運動運動,很正常啊。”
白皓雪“……”
蕭北表示自己已經聽不下去了,“厲溟墨,你丫的腦子有包嗎?那是病毒,男女之間那啥是最容易……”
當着一個女孩子的面,蕭北實在不好意思和厲溟墨再說下去了,隻得無語的問一句,“你覺得,按照霁寒煜的性子,他會讓白皓雪有一點點風險嗎?”
“不會!”厲溟墨回答道的很快。
“這不就得了。”
話到這裏,白皓雪算是徹底明白了霁寒煜這段時間的奇怪之處。
怪不得霁寒煜不和她同床,就算同床的時候,最多親親抱抱,但是絕對不碰她。
每當她覺得他有一點想那啥的時候,霁寒煜就會趕緊回他的小卧室去,或者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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