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并沒有在實驗室待多久,楚音兒的話,讓她對楚音兒越的好奇了。
楚音兒,好神奇,好神秘的一個女孩兒。
看着年齡不大,長的清清秀秀,氣質空谷幽蘭,讓人感覺很舒服。
可是,卻仿佛經曆過滄海桑田一般……
不過,好奇歸好奇,白皓雪此刻更關心的是霁寒煜,所以,從楚音兒的實驗室一出來後,白皓雪就立刻跑去找霁寒煜了。
蕭北和厲溟墨守在房間外面,兩個人都焦頭爛額的走來走去的。
霁寒煜又作了,白皓雪心裏一慌,趕緊跑過去。
想象中痛苦,憤怒,絕望的嘶吼沒有,但是隐約能聽到用力掙紮,拉扯鐵鏈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
厲溟墨歎了口氣,“他自己把嘴給封住了,害怕吵醒你,也害怕你擔心。”
“他胡鬧你們也這樣将就他嗎?”本就痛的不能自己了,他還不允許自己叫出來。
那他多難受啊!
白皓雪心裏又着急又心疼,使勁拍門,“你們開門,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白皓雪,你冷靜一點。”厲溟墨沉聲道,“霁寒煜就是不想讓你看到他作的樣子,才這樣做的。”
“再說,你進去能做什麽?他病毒作的時候,誰也不認識,包扣你。
如果放你進去了,他因爲失控傷害了你,那麽,他醒來後,會殺了自己的。”
沉默了良久……
白皓雪緩緩的說道,“你們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守着他。”
蕭北開口欲要說什麽,厲溟墨示意示意他走了。
蕭北和厲溟墨走後,白皓雪靜靜的蹲在門口,把頭埋在膝蓋之間。
可能看到的人都會以爲她哭了,但是白皓雪她其實并沒有哭。
她說過,她不會哭,也不會鬧,她會堅強。
霁寒煜,我就在外面,我陪着你!
你不是一個人,你以後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
夜很黑,很靜!
走廊裏隐約可以看到一個蹲着的小小身影,她安安靜靜的靠在門口。
存在感低的讓人注意不到她,卻又顯眼的讓人忽視不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天慢慢的亮了,屋子裏面的聲音也漸漸的小了下來。
當清晨的第一絲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屋子裏面似乎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白皓雪擡頭看着照耀進來的陽光,伸手想要去觸碰……
霁寒煜,屬于我們的陽光也會到來的。
白皓雪去找厲溟墨要了鑰匙,打開了房門,霁寒煜已經安靜的躺在床上了。
額頭,臉頰上還有着很多汗珠,額前的碎也已經淩亂而微微濕了。
霁寒煜是被禁锢在大床上的,手,腳,都鎖着粗大的鐵鏈。
白皓雪一一把它們解開,然後打來熱水,給他擦臉,擦手。
旋即又找來醫藥箱,給他手腕處還有腳踝處的勒痕一一消毒,上藥。
做好這些,白皓雪又去廚房幫霁寒煜做吃的。
廚房沒有什麽食材,但是大米還是有的,白皓雪就幫霁寒煜熬了一點小米粥。
把粥熬好端進來的時候,霁寒煜總算是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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