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心裏是怎麽想的,白皓雪自然不可能什麽都知道。
但是,她是真不想和他吵,和他鬧,更不想他一直生氣。
白皓雪也放緩了語氣,“那你說能怎麽辦?這人我也救了,忙我也幫了。”
霁寒煜“我要去打死他。”
白皓雪“……”
呵呵哒,還真是執着啊!
打死那個小崽子,他的特殊性和特别性才能繼續保持。
霁寒煜越想,越覺得非這樣不可,氣的直接從床上跳下來。
白皓雪看他這架勢,還真是說風就是雨,馬上就要付諸實際行動了。
就申祈那小身闆,加上一身的傷,别說被霁寒煜打一頓了,就是霁寒煜的一拳,他都受不住的。
白皓雪正想着要怎麽攔住他,才能不火上澆油,外面厲溟墨恰好來敲門了。
“霁寒煜……”
厲溟墨話還沒有說完,霁寒煜就憤怒的打開房門,一副要出去幹架的架勢。
厲溟墨一臉懵逼。
這是怎麽了?
他還以爲,打擾了他的好事兒了呢,真沾沾自喜呢。
他厲溟墨,可最喜歡,幹缺德事兒了,尤其是對霁寒煜的。
霁寒煜直接推開厲溟墨,然後大步往樓下走去。
“白皓雪,你們倆吵架了?”這可真是新鮮事兒啊。
霁寒煜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嗎?居然敢和白皓雪吵架???而且,還要離家出走了!!!
看來,霁寒煜最近是真的飄了。
要知道,以前霁寒煜在白皓雪面前,永遠都是小慫包,都是受氣小媳婦兒。
他是萬萬不敢和白皓雪正面剛的。
于是厲溟墨得出一個結論,“白皓雪,看來,你最近太寵着他了,讓他有了被偏愛的總是能有恃無恐的良好感覺。”
白皓雪“……”
所以,怪她喽?
白皓雪簡單的給厲溟墨說了一下情況,隻得請厲溟墨幫忙了。
“你去幫我攔住他吧,千萬别讓他真去打人。”
不然,申祈不死也得殘。
這個時候,她的話是火上澆油,而且,她要越不讓,越阻止,霁寒煜會越生氣,但是旁人的話,霁寒煜應該能聽進去吧。
“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反正我就是來叫他陪我去喝酒的。”
“喝酒?”白皓雪,“你又是遇到什麽糟心兒了,要借酒澆愁?”
“還不是席唯一那死丫頭……”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厲溟墨及時打住,不過,他又問了白皓雪一個問題。
“你們《盛世尋語》那個男主角叫什麽唐淩牧的是不是對席唯一有什麽非分之想?”
唐淩牧,和一一?
這又是那跟那啊?他們才認識幾天啊!
不過,看厲溟墨這樣子,也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嘛。
白皓雪覺得,她得幫席唯一一把。
席唯一看起來大大咧咧,開開朗朗的,可是,其實她心裏很苦。
“非分之想?”白皓雪調侃道,“你這成語用的可不恰當了。
一一漂亮可愛,唐淩牧也英俊帥氣,而且,他們倆還要在劇裏談一場刻骨銘心,驚天動地的戀愛,這拍戲啊,最容易的就是因戲生情了。”
厲溟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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