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霁寒煜把車開的很慢,慢的厲溟墨已經快不能忍受了。
厲溟墨不由得說道,“霁寒煜,你這龜,你對得起這輛全球限量款的跑車嗎?你别仗着有錢,就随便侮辱人家跑車,跑車也是有脾氣的。”
霁寒煜哂笑,依舊把别開的很慢,“它有脾氣?有脾氣也得給老子憋着,不服,讓它來咬我啊?”
厲溟墨“……”
雙手抱拳,厲溟墨做了個佩服的動作,“霁寒煜,是在下輸了,在下甘拜下風,都說我厲溟墨不要臉,你霁寒煜要是不要臉起來,哪有我厲溟墨的事啊?”
霁寒煜“……你知道就好。”
厲溟墨“……”
他真的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想開慢點,等白皓雪來追他就直說嗎?何必裝模作樣的呢?
矯情!
說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厲溟墨還真再後視鏡裏看到白皓雪開着車追了過來?
隻是,這席唯一怎麽也跟着來了?
後面,白皓雪把車開的飛快,席唯一十分佩服,星星眼的看着白皓雪。
“皓雪,你怎麽什麽都會啊?你怎麽可以把車開的這麽好?”要知道,她可是個馬路殺手,好不容易得到本本了。
她爸爸和厲溟墨都不讓她開車,說她開車,是對别人生命的威脅和不負責。
白皓雪繼續踩油門,加快度,“這個以後再和你說,現在,我得把霁寒煜逮回來,剮了他不可。”
席唯一“……”
噎了噎口水,席唯一不由得勸道,“皓雪,霁寒煜應該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要說是厲溟墨,我絲毫不會懷疑,可是霁寒煜,他是肯定不會的啦。”
白皓雪氣的怒火中燒“他不會???!!我也以爲他不會,可是,是他剛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的,你是沒聽到,他那挑釁和欠揍的語氣,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席唯一“……”
默默的爲霁寒煜點根蠟燭。
“霁寒煜,快看,你老婆追來了。”
厲溟墨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一臉看好戲的心情。
霁寒煜早就看到了,但是他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稍微加快一點度,臉上很是得意,“看到沒,她吃醋了,現在來追我回去了,知道自己離不開我了。”
厲溟墨“……”
你就嘚瑟吧,我就靜靜的看你作死。
“霁寒煜,别怪做兄弟的沒提醒你啊,你要立刻懸崖勒馬,否則,你這次得摔的粉身碎骨。”
霁寒煜,“不是你說,做男人也得讓女人吃醋嗎?”
這一點,霁寒煜覺得厲溟墨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仔細想來,白皓雪都還沒有爲他吃過醋呢!
她成天嫌棄自己是什麽亞洲醋王,亞洲醋廠長,醋壇子什麽的。
他也得讓她吃一次醋,不用太多,一次就好。
他得讓她明白,他吃醋,那是因爲在乎她。
她不能因爲他愛吃醋,就嫌棄他。
而且,他要振夫綱!
每個人都說他怕白皓雪,說他慫,是受氣小媳婦兒。
他今天,就要把場子找回來。
他得讓以厲溟墨爲的,看他笑話的人看清楚,白皓雪也是很在乎他的。
他才不是一廂情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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