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剛準備撥打白皓雪的電話,結果,白皓雪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厲溟墨暼了霁寒煜一眼,“你老婆打來的。”
霁寒煜頓時把頭扭到一邊去。
厲溟墨“……”
接通電話,白皓雪的聲音就從電話裏傳來,“厲溟墨,你們在那個包廂?”
厲溟墨告訴了白皓雪包廂号,霁寒煜依舊扭着頭,隻是耳朵已經快豎起來了。
“啧啧啧啧……”
對于霁寒煜的傲嬌屬性,厲溟墨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
“恭喜你,你老婆來找你了,你的計策成功了。”
霁寒煜立刻得意極了,“那是,我都說了,她心裏在乎我在乎的要死,你以爲我像你?沒人要的單身狗。”≈1t;i>≈1t;/i>
厲溟墨“……”
“你……喂,霁寒煜,你丫的究竟要幹什麽?”
厲溟墨本想怼回去的,但是,看到霁寒煜拿着酒往身上灑,急了。
“霁寒煜,這酒真的很貴的。”
霁寒煜啧了一聲,“瞧你那窮酸樣?”
“你是吸血的資本主義,老子是軍人,能和你比?”厲溟墨把酒槍回來,“你不喝,給我喝啊,你灑什麽灑?”
霁寒煜又把酒搶回去,很有技巧的灑在自己的衣服上,“我又沒有真醉,不灑點,弄的逼真點,白皓雪一眼就看出來了。”
厲溟墨“……”
“我的天,霁寒煜,你是不是真的要笑死我啊???!!!≈1t;i>≈1t;/i>
你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一臉嚴肅的理直氣壯的慫和沒出息的呢?”厲溟墨一把把酒搶了回去。
“要你管?把酒給我。”霁寒煜又把酒搶了回來。
“踏踏踏踏……”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霁寒煜趕緊躺在沙上裝睡裝醉。
“厲溟墨,等下,該怎麽說,不用我教你了吧?”
“霁寒煜,你最好别說話了,不然老子可能會笑場。”
“……”
厲溟墨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在霁寒煜身上,然後去開門。
霁寒煜嫌棄的看了那衣服一眼,然後才拿起來蓋上。
打開房門,進來的是服務員,給他們送水果的。
白裝了,霁寒煜氣的差點跳起來。
沒過兩分鍾,房門又被敲響了,霁寒煜又立刻倒沙上裝醉。
厲溟墨打開房門,看到又是剛才那個服務員,都覺得心累,“怎麽又是你?”
服務員說,“我看你朋友喝醉了,我們這裏有上好的解酒藥,不知他可否需要?”
厲溟墨“……”
霁寒煜“……”
“滾滾滾,我們不需要。”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敲門聲又響起了,打開門,看到又是那個服務員,霁寒煜還沒怒,厲溟墨都火了。
“如果你又是來推銷醒酒藥的,我保證會打死你。”
服務員“……”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服務員被厲溟墨吓到了,趕緊解釋,“是有位尊貴的客人,爲你們送了一份禮物。”
“禮物?什麽禮物?”
“姑娘們,趕緊進去,好生伺候着。”
那服務員拍了一下手,頓時,一群着裝漂亮的姑娘出現在門口。
清純的,火辣的,甜美的,性感的,應有盡有。
而巧的是,席唯一和白皓雪也剛好出現在門口。
厲溟墨“……”
卧槽,感覺,要完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