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的原則『性』果然很強,都石更成那樣了,說不要,還就是不要。
白皓雪表示,本小姐也是要面子的人,不要就算了。
她也是個矜持的姑娘,好嗎?
最後兩個人,直到把所有的衣服都烘幹,才抱在一起,相擁而眠。
霁寒煜此刻腦子清醒的很,也疑『惑』的很,他問白皓雪,“你認識葉靳言那個朋友嗎?”
四年前輪船上那個人,看着眼生的很,可眼神,似乎又似曾相識。
“不認識。”白皓雪搖頭,“在那次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葉靳言提起過。”
不過,葉靳言說是他生意上的夥伴,她當時很信任葉靳言,也就沒有問那麽多了。
而且,她當時的狀态,也沒有那個心思。
孩子死了,她仿佛也跟着孩子去了一樣。
霁寒煜說,“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可以活下來,葉靳言可以活下來,你可以活下來,那麽,他也同樣可以活下來。”
回去以後,他必須得把當初遊輪的事情徹查一遍。
“當然想過,我覺得他沒死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我又覺得,他已經死了。”
“哦?怎麽說?”
白皓雪說,“事後,仔細回想起來,我覺得那個人對我有很深的敵意,對你更是?”
“同時對我們倆都有敵意?”霁寒煜更困『惑』了。
白皓雪解釋說,“當初我聽葉靳言和那個人争吵的時候,感覺葉靳言是受命于他,又感覺,葉靳言是在和他合作什麽一樣。”
霁寒煜,“你把你聽到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那個場景,白皓雪記憶猶新,當時,她遠遠的就聽到葉靳言對着那人憤怒的質問和咆哮。
“我說過,白翔不能死,不能死!你爲什麽要對着白翔開槍?”
“笑話,我想對誰開槍,我想殺誰?還用得着你同意?”
“你……”葉靳言一拳揍了過去,那人輕松就截住了,“白翔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不是嗎?”
“他不是沒死嗎?我開的槍,他會不會死,我會不清楚?
但是霁寒煜可就不一樣了,他最愛的女人親自朝着他開槍,他一定生不如死!”
“我當時聽到的,就這麽多了。”白皓雪說,“然後那個人早就發現我了,他對我說,白小姐,偷聽可不是什麽好習慣,你想知道什麽,大大方方的出來,我完全可以告訴你的。”
“你是有碰到什麽障礙物嗎?”
“沒有!”白皓雪搖頭,“我很小心,并沒有發出什麽聲響。”
“他敏銳度和警覺度都很高。”霁寒煜說,“葉靳言看到你的時候,是心虛和意外的,這就說明,葉靳言是沒有發現你的。”
葉靳言也是一個高手,同時十分謹慎和小心的。
可同樣遠的距離下,葉靳言沒有發現白皓雪,但那個人卻發現了,這就很說明那個人的能力了。
“嗯!”白皓雪點頭。
“之所以說他對我也有敵意,是他的眼神。”白皓雪頓了一下說,“總覺得他很讨厭我,而且,他一個手刀就把我劈暈了,下手忒狠。”
霁寒煜:“……”
不狠,能把人劈暈嗎?
外面的人,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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