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也忍俊不禁,哭笑不得,席天禦确實拿他“威脅”過席唯一無數次。
席唯一這個丫頭,總是傻傻的護着他。
不管是在她哥哥們面前還是她爸爸面前。
“爸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皓雪,既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好姐妹兒。
這位呢,是霁寒煜,你認識他的啊,我就不用多說了。”
“皓雪?”席天禦看向白皓雪,“你就是我女兒常常和我提起的,那個救了她,特别優秀,又對她特别好的那個女孩子?”
白皓雪淡淡一笑。
席天禦起,“你救了我女兒,又對我女兒好,那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席天禦的朋友了,以後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白皓雪:“……”
“我不會客氣的。”白皓雪盈盈一笑,沒有矯情。
席天禦,那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脈。
“霁小夥子……”席天禦看着霁寒煜很是滿意,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誠心誠意的緻謝,“這次我女兒的能及時救治,多虧了你的醫療團隊,我非常感激你。
我女兒也在你家也多虧你的照顧,我也很感謝你。
上次那個項目我們席家得到了,我很清楚是你賣了人情,我也一直記着。
以後,席氏集團如果和霁氏集團有生意上的沖突,我不會和你競争,算是我席天禦還你的人情。”
“不必……”霁寒煜說,“生意場上的事情,各憑能力,我霁寒煜不缺能力。”
“哈哈哈哈……”席天禦哈哈大笑,“你這年輕人,可真是對我的胃口。
你這份自信,我很欣賞!你的能力,我也不懷疑!
但是,你救了我女兒,我女兒就是席家最寶貝的金疙瘩,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做不做,也是我的事情。這是我對你救了我女兒的态度和誠意。”
席天禦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把厲溟墨單獨叫了出去。
“爸爸……”
席唯一是真擔心她爸爸又罵厲溟墨。
“你給我好好躺着。”席天禦說,“我又不會吃了他,我就是和他談談,這次他被刺殺的事情。”
“哦……”
席唯一這才放心。
席天禦和厲溟墨出去後,白皓雪感歎的搖搖頭,“一一,你父親可真是……以後我可得貼身保護你喽,不然,我可真怕,他去拆了我的劇組。”
“……”席唯一好笑,“我爸爸他就這樣,他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紙老虎一個。”
“在你面前才是紙老虎。”
席天禦剛剛雖然沒有和他們怎麽說話,可就那寥寥幾句話,就已經很能看出他的魄力和能力了。
不虧是B市的首富大鳄,他的心胸和格局都不是一般人趕得上的。
“我一直以爲你爸爸已經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可是今天這麽一看,感覺他才四十出頭的樣子。”
身材也沒有走形,頭發依舊烏黑,五官英俊大氣,是個很有魅力的中年大叔類型。
“他是保養的好,加上心态好,所以才不顯得老。”席唯一說,“其實我爸爸已經五十多歲了。”
“也是……”比較席唯一頭上還有四個哥哥,他的父親不可能有多年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