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老人暼向霁寒煜,“我看他很健康啊,沒病啊。”
白皓雪:“……”
“老人家,蕭北是你徒弟,那楚音兒,楚姑娘也是你徒弟吧。”白皓雪說,“霁寒煜體内有病毒,你的兩個高徒都束手無策,你就不想挑戰一下,攻克一下?”
像老人這樣的神醫,越是奇難雜症,越是能激發他的興趣。
不過,這次,白皓雪想錯了。
老人趕緊擺擺手,“女娃子,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他這病啊,我治不了的。”
“老人家,你都還沒有看,你怎麽就知道治不了呢?”
對于白皓雪來說,這個老人,就是霁寒煜的救命稻草。
她心裏覺得,也期盼着,這個老人可以治好霁寒煜。
她真的沒辦法忍受,也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霁寒煜每個月要承受的那種巨大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老人說,“你剛說了,楚音兒也束手無策,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老人家,楚姑娘不是你的徒弟嗎?你是她師父啊!”
“她是我徒弟沒錯啊!”老人說,“但是,她醫術比我好多了,她要是都治不了的話,那……”
老人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懂。
“女娃子,你别看楚音兒年紀輕輕的,但是她在醫術上的造詣,當今少有。
而她之所以成爲我的徒弟,也不過是因爲我教了她我祖傳的針灸技術而已。
那丫頭,什麽方面都比我強太多了……”
“那她這個月,有來找過你嗎?”自從楚音兒抽過她的血後,她就離開了。
眼看這個月中又要來了,意味着霁寒煜又要經曆那生死折磨的幾天了。
以前霁寒煜就說過,楚音兒十分神秘,她要走了,沒有人可以找到她。
當時還覺得誇張,可是,事實讓她不得不信。
“或者說,您知道去哪裏能找到她嗎?”
“哎喲,女娃子,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呢?”老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我一個住在深山老林裏的孤寡老人,我能知道什麽?她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會回來的,你不必白費功夫去找她。”
“老人家……”
“好了,好了,我們要回去了,不然天就要黑了。”老人抱着小狼娃就跑了。
“算了……”霁寒煜倒是不怎麽在意,他已經習慣了。
“怎麽能算了呢?”白皓雪心情低落又失望,還很煩躁,“我以爲這位老人是蕭北和楚姑娘的師父,我以爲他可以治好你的。”
霁寒煜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裏,安撫着她的情緒,“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以前他是無所謂的态度,可他依舊捱過一次又一次。
現在他要活着,他必須活着,他相信自己可以。
痛過一次,又可以多陪她一個月。
這對他來說,就是能捱過那病毒折磨的最大動力和毅力。
“可是我舍不得你那麽痛苦……”白皓雪聲音有些抽泣,看着他那麽痛苦,她卻無能爲力,這種感覺會讓她崩潰,會把她逼瘋的。
霁寒煜,我沒有那麽堅強,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