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去了M國,席唯一也去了劇組工作。
應了厲溟墨的要求,白皓雪每天都會把熬好的藥給席唯一帶去,監督她喝。
席唯一的飲食方便,白皓雪也特地交代了申祈。
劇組的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一切都很順利,除了孩子的事情。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兩三天了,霁寒煜派出去尋找那些出國的醫生和護士都還沒有消息。
而且,馬上又要到月中了,霁寒煜的病毒又要發作了,楚音兒不知道去了哪裏,絲毫沒有要回來的迹象。
白皓雪心裏總是覺得壓着如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蕭北今天會回來。
他要提前給霁寒煜泡藥浴,做針灸,以此稍微減輕一點霁寒煜病毒發作時候的痛苦。
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麽……
白皓雪放下手頭的文件,起身朝着還在埋頭看文件的霁寒煜走去。
然後白皓雪直接坐在霁寒煜大腿上,伸手摟着他的脖子,很是魅惑的看着他。
白皓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霁寒煜有點蒙。
他放下文件,伸手摟着白皓雪,淡淡的笑道,“怎麽了?看的劇本不滿意?要不要我給你請一個才華橫溢的編劇……”
霁寒煜話還沒有說完,白皓雪伸出纖細蔥白的手指按住了霁寒煜的薄唇。
“噓……”
這行爲,霁寒煜就是再木讷也知道白皓雪是在誘一惑他,挑逗他了。
霁寒煜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摟緊了白皓雪的楚腰,微微挑眉,語氣暧一昧的說道,“白皓雪,你這是在對我投懷送抱嗎?嗯?”
白皓雪魅惑一笑,眉眼間滿是風情,“霁先生,難道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霁寒煜喉嚨滾動了幾下,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赤裸裸的挑逗,又溫香軟玉在懷。
霁寒煜的深眸裏慢慢爬上了一種叫做情浴的東西,而且越演越烈,越演越烈……
理智告訴他,他必須就此打住,可是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多了。
霁寒煜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手也越發的握緊了白皓雪纖細的腰枝。
白皓雪見他還在硬撐,越發的加大了“力度”。
她主動獻上自己的紅唇,慢慢的撬開他的唇瓣,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裏,越發的挑逗他。
她就是在勾一引他。
楚音兒和蕭北都說過,他每次和她那個啥那個啥之後,他的痛苦會得到減輕。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幫助他減輕痛苦。
她是真的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像一個犯人,甚至是禁锢瘋子,常态那樣把他用粗重的鏈條綁起來。
而她……卻什麽都不能做。
那種感覺,無助,痛苦,無可奈何,心力憔悴,能把人逼瘋。
與其如此,不如他們一起痛。
趁霁寒煜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白皓雪的手已經慢慢的伸到他的腰腹處不動聲色的解開了霁寒煜的皮帶扣。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讓霁寒煜從情浴中回過神來。
霁寒煜一把抓住白皓雪作亂的小手,聲音沙啞到極緻也性感到了極點,“不可以……”
白皓雪眉目含情的看着霁寒煜,因爲剛才接吻的關系,她的紅唇越發的顯得誘人采撷,“爲什麽不可以,我想要你。”
霁寒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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