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左手會用槍的人不多,你一一排查,工作量并不大。”
“是不大!”厲溟墨說,“甚至是很容易,超級超級的容易,一點都不難。
難得是,這些人都不可能啊!”
厲溟墨說着都有些氣急敗壞了,“知道我會用雙槍的人就四個,一個是你,一個是席唯一的爸爸席天禦,一個是席唯一,還有一個就是我現在的上極,我幹爹那個老頭子。
你說,你們誰是?你們誰有可能?”
霁寒煜是他出生入死,有着過命交情的兄弟。
席唯一是甯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他的傻丫頭。
席天禦,因爲席唯一的關系,一直都對他照顧有加,他是真把他當女婿看的。
至于他的上極,也是他的幹爹,那是對他有知遇之恩,把他當親生兒子看的人。
上次他被刺殺的事情,老頭子急的跟什麽似的,還把這件事情鬧的很大,說必須要嚴查,徹查。
這四個人,都是他最親,最重要的人,也是對他最好的四個人。
沒有一個有這個可能性……
“你确定就我們四個知道?”他們四個确實沒有可能。
“你不會耍寶的時候無意間暴露了吧。”
“啧……”厲溟墨十分嫌棄道,“老子雖然幽默,但是并不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啊!”
霁寒煜:“……”
白皓雪:“……”
确實挺幽默的,這個時候,還不忘誇自己。
“那是老子保命的絕技,能輕易暴露嗎?”厲溟墨說,“這些年裏,就是當初席唯一遇到綁架的時候,我爲了救她,從而暴露了一次。
當時,在場的人還活着的,就隻有席唯一,席天禦,還有我幹爹。
從那以後,哪怕我出任務的時候,我也是沒有暴露過的,所以,我很确定。”
厲溟墨他自己都不知道刺殺他的人是誰,霁寒煜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霁寒煜和厲溟墨,一直是一個在商場,一個是在戰場。
霁寒煜的大本營在S市,厲溟墨的大本營在B市。
他們對彼此的生活圈子和對手都是不熟悉的。
厲溟墨,“上次你讓我等,說等着他來殺我第二次,老子還真等到了。這次呢,快給老子分析分析,老子現在腦子氣的要出火,什麽都想不到。”
霁寒煜是個真正智慧的人,腹黑,謀劃,算計,分析的事情一向都是霁寒煜幹。
而他的任務就是執行--沖鋒陷陣,沖堅毀銳。
以前在基地的時候,他們一向是這麽配合過來的。
這倒不是霁寒煜的身手不好,霁寒煜的武力值,那是變态的存在,反正他是不夠霁寒煜打的。
比較霁寒煜這貨,從五歲開始,就沒有好好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連野獸都怕的人,他能打得過,才有話鬼。
霁寒煜頓了一下說,“那可能真的就是你人品太差了吧。”
厲溟墨:“……”
“我去……”厲溟墨直接爆粗口了,“霁寒煜,你還是不是人啊?老子一個月裏已經被刺殺兩次了,你能不能有點兄弟情啊?
算了,你不來保護我,我都可以大度的原諒你,但是你必須派人幫我保護好席唯一啊,我擔心對方因爲我的關系對她下手。”
霁寒煜:“你終于說出你這通電話的重點了。”
厲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