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和厲溟墨一樣,都是在基地待過的人。”
霁寒煜簡單的對白皓雪說了一下,他們和三号之間的事情。
白皓雪聽的皺眉:“三号都這麽這麽神秘了,那麽他背後的人,一定更神秘了。”
“我倒覺得是好事。”霁寒煜說:“一直以來,我和厲溟墨都無從查起,現在三号出現了,他就是一個突破口。”
“也是啊!”
白皓雪沒再問什麽了,抱着霁寒煜的勁腰,蹭了蹭,沒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霁寒煜看着白皓雪,有一件事情,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他懷疑三号就是當初在遊輪上對着她爸爸開槍的那個人。
雖然那個人的相貌平平無奇,更是和三号完全不一樣,聲音也和三号天差地别,但是霁寒煜就是有這種猜測。
有時候,什麽都能撇的幹淨,反而就不幹淨了。
再說,要改變一個人的聲音和容貌,是臉很簡單的事情。
隻是,他還沒有證實,如果現在告訴她。
她一定會爲了孩子,激動的到處找三号的。
三号的背後究竟是誰,他們無從得知,他不能讓她去冒險。
而且,如果三号真的就是當初輪船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人的話。
那麽,都不用蕭北再繼續研究找證據,他就可以确定。
他身上的病毒,是和她父親白翔有關。
……
直一升一飛一機在山頂的一個别墅面前降落。
别墅裏立刻出來幾個人,看到面具男受了傷他們就要扶着他。
“滾開……”面具男吼了一聲,伸手揮開了他們,“這點小傷,我還不至于這麽……”
三号話還沒有說完,他視線的餘光觸及到他肩膀下一點的,一張很小很小的紙片。
與其說一張,說是一點點小小的紙片更爲準确。
小到根本不會讓人注意到它,可是三号還是把它拿了起來。
随即,他嘴角勾起了邪笑,“霁寒煜,你和我玩陰的……”
厲溟墨剛到山下,就看到山頂有煙霧冒起。
他們的車越往山上開去,越能看到山上的濃煙越來越大,慢慢的,可以看到了細微的火光。
“媽的……”厲溟墨爆了句粗口,越發的加快車速:“被那個狗曰的發現紙片追蹤器了。”
等厲溟墨一群人到了山上的時候,那棟别墅已經徹底的燃燒了起來。
而面具男已經坐上了直一升一飛一機,但是他沒有讓人立刻起飛。
“果然是你這個狗曰的。”雖然三号此刻依舊帶着金色的面具,但是厲溟墨依舊就第一眼認出了他。
對自己的敵人和愛人,總是記憶最深的。
“厲溟墨,我們終于見面了,别來無恙啊。”
“終于見面?”厲溟墨冷笑,“你暗殺老子兩次了,怎麽,敢做不敢承認啊?”
面具男:“我有不承認嗎?”
厲溟墨二話不說,拿着槍對準面具男就開槍。
同一時刻,直一升一飛一機緩緩起飛,面具男還對厲溟墨做了一個Goodbye的動作。
厲溟墨氣的怒火攻心,不停的對着面具男開槍。
子彈打在直一升一機的外殼上發出脆響聲很是響亮,三号卻完好無損的坐在裏面,而且離的越來越遠,直到在空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