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無語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來,“厲溟墨,你又發酒瘋了?”
說起發酒瘋,席唯一臉上的笑有嘲諷,也有凄涼和可悲。
“沒有,席唯一,我在海邊大橋,你快來接我。”厲溟墨:“你不來接我,我就不回來。”
席唯一:“……”
“厲溟墨,我記得我對你說過的吧。”席唯一情緒有些崩裂:“你要喝酒我管不着,但是,請你喝醉酒以後,絕對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像現在這樣,打電話也不可以。”
說完席唯一就立刻挂斷了電話,并且立刻把手機關機。
拿着劇本,努力讓自己投入進去,可是無效。
席唯一索性把劇本放在一邊,然後縮在被子裏開始睡覺。
可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啊啊啊啊啊啊……”
席唯一崩潰的把頭發都撓成了雞窩頭。
“厲溟墨……我上輩子一定殺了你全家。”
……
席唯一去海邊大橋接厲溟墨的時候。
厲溟墨就靠在大橋上,他的旁邊,有一大堆他喝完了,或者隻喝了一半的酒瓶子。
而厲溟墨的手裏,還拿着一瓶酒在喝,席唯一搶過他的酒,然後很生氣,很憤怒的砸在地上。
“厲溟墨,你究竟要做什麽啊?”
“你來了啊!”厲溟墨看着席唯一,露出一個孩子般童真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會丢下我不管的。
可是我已經等你好久了,你爲什麽要這麽久才來啊?”
“……”席唯一伸手扶額:“我是你爹還是你媽啊,我爲什麽要管你?如果不是看在你保護我那麽久的份兒,你就是凍死在這裏,我也不會管你的。”
“你不會……”厲溟墨颠颠撞撞的站起來,然後倒在席唯一的身上,“全世界的人都可能不會管我,但是席唯一不會。”
“呵……”席唯一眼睛酸酸澀澀的,突然很想哭,“所以,你是吃定我了,是嗎?”
“你别哭啊。”看到席唯一突然哭了,厲溟墨有些慌了神:“你别哭好嗎?我說錯什麽了,我給你道歉。”
席唯一擦擦眼淚,擡頭看着天空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吸吸鼻子,“沒有,你什麽也沒有說錯。”
“走吧,送你回去。”席唯一扶着厲溟墨。
厲溟墨很高大,可席唯一确是屬于身材嬌小的類型。
可她扶着身材高大的厲溟墨卻很穩。
倒不是席唯一特産或者有多大力氣。
而是,這事情她做的已經很熟練了。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可是接酒醉的厲溟墨,扶酒醉的厲溟墨,照顧酒醉的厲溟墨,已經是席唯一的家常便飯了。
曾經,厲溟墨爲陸筱檸買醉的時候,這是她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席唯一真的覺得自己挺犯賤的,她明明有那麽多好的選擇。
可她爲什麽要自虐似得,愛上一個爲别的女人天天買醉的男人呢?
他頹廢,他堕落,他行屍走肉都是他的事情,她爲什麽要心疼?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是在厲溟墨最頹廢,最狼狽,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時候愛上他的。
媽的,她的口味可真夠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