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白皓雪的臉色似乎很不好。
霁寒煜把赢的錢又抽了幾張給小北霆和小狼娃,讓剩下的都給白皓雪,“我赢的。”
這語氣一聽,就是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不是說,老公赢了錢,給老婆的話,老婆會很開心的嗎?
怎麽她老婆看起來,似乎,好像,不怎麽開心啊。
霁寒煜把目光頭向小北霆,“小短腿兒,你做什麽了?”
小北霆:“……”
吼,好大的一口鍋啊,寶寶才不背呢!
小北霆先把錢揣在兜裏放好,然後氣勢洶洶的瞪着霁寒煜,“明明就是你的錯,你居然甩鍋給窩,拔拔,你太過分了。
小姐姐不理你,我也不理你了,哼。”
小北霆哼哼了兩聲,就跟着白皓雪一起上樓了。
厲溟墨頓時在一旁幸災樂禍了,“哈哈……霁寒煜,你這就是賭場得意,情場失意啊!”
霁寒煜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總比你賭場失意,情場也失意的強。”
厲溟墨:“……”
“再說……”霁寒煜說,“誰告訴你,我情場失意了。
小鬼頭,你給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
明明出去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怎麽回來的時候就不理他了呢?
小狼娃說:“阿姨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都沒接,而且你太邋遢了,居然扔了那麽多髒衣服在小診所裏,阿姨可能是嫌棄你了吧。”
霁寒煜:“……”
什麽鬼???!!!
“噗呲……”
旁邊的厲溟墨和霁寒煜都忍不住笑了,邋遢……
小狼娃這個詞真是用的好,用的秒啊,居然用“邋遢”這個詞來形容潔癖症患者霁寒煜。
沒有理厲溟墨和霁一翌的嘲笑,聽到髒衣服的時候,霁寒煜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蕭北。
他明明又打電話告訴他,讓他幫他把他房間裏的所有衣服都扔掉的。
不用想霁寒煜也知道,白皓雪一定是發現了那件大衣裏的手表,從而發現他撒謊了。
也罷……
反正他其實也不繼續打算瞞着的,其實也不是瞞着她。
隻是,沒有證據之前,不想她煩惱罷了。
霁寒煜随即也轉身去了樓上。
……
樓上,小北霆還在用着自己的法子在哄白皓雪開心。
“小姐姐,窩給你講一個笑話吧。”小北霆說:“一個男生帶着他的女朋友去麻辣燙,但是吃完麻辣燙之後,那個男生突然就找不到他的女朋友了。”
白皓雪:“爲什麽啊?”
小北霆說:“因爲男生的女朋友化的妝融化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所以他男朋友認不出他的女朋友了。”
白皓雪:“……”
“寶貝,你從哪來看來的這些啊?”白皓雪忍俊不禁,捏捏小北霆的笑臉兒。
“嘻嘻……小姐姐,你終于笑了。”小北霆抱着白皓雪吧唧了一口,“小姐姐,你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了,所以你要天天開心的笑,這樣你會更美,更好看的。”
“寶貝,你一定是吃蜂蜜長大的,還是最甜最甜的那種。”白皓雪也抱着小北霆吧唧了兩口。
看着這可愛的小寶貝兒,她再煩悶的心情都好了。
這是,霁寒煜推門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先把小北霆提起來,然後扔了出去,随即把門關上。
小北霆:“……”
白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