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嗎?”
白皓雪看着霁寒煜,良久才問出這麽一句話來。
他受了這麽多年的磨難,他這些年來承受的痛苦。
每次病毒發作時候的生死折磨,每一次痛苦的恨不得能立刻死掉……
好多,好多啊。
不管是心理的折磨,還是身體的折磨,他都承受和經曆了好多。
可是,好可笑,好可悲啊!
這些,居然是她的爸爸,居然是她的爸爸加諸在他身上的。
他每次病毒發作的時候,都恨不得将害他的人千刀萬剮,剝皮抽筋吧。
如果是她,她一定是會報仇的。
她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的。
可他那麽早就發現了,他居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寵着她,愛着她。
他其實……也很矛盾吧。
多了狗血啊!
他愛上了自己仇人的女兒,對自己仇人的女兒掏心掏肺,寵的如珠如寶。
結果呢?
白皓雪此刻甚至有些不敢看霁寒煜的眼睛。
她好心虛……
一句對不起,根本不能表達她心裏的内疚,自責,心疼。
她給霁寒煜的傷害已經多到她數不過來,如今,卻發現。
她的爸爸,她的爸爸也……
他們還真是父女呢!
白皓雪想着都不由得笑了,眼淚也順着臉頰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傻瓜,我爲什麽要恨你?”霁寒煜吻去白皓雪的淚水。
“霁太太,你是元謀人還是山頂洞人?亦或是古代穿越過來的?”霁寒煜捏了捏白皓雪的小臉:“霁太太,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株連九族的刑法已經消失了幾百年了。
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你能不要把你爸爸犯的錯怪到你自己身上嗎?
你在我眼裏,隻是白皓雪,隻是我霁寒煜的妻子,你就隻有這個身份而已。”
“可是……”
“沒有可是。”霁寒煜打斷了白皓雪的話,“你隻需要記得這一點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情不值得你煩惱,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事實沒有真相大白之前,一切都隻是猜測,而你的一切負面情緒,也都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霁寒煜……”白皓雪突然撲倒霁寒煜懷裏,緊緊的抱着他。
“霁寒煜……你知道嗎?你好的讓我已經不能,也不敢理直氣壯的向你發脾氣了。
我今天在蕭北的診所發現你騙我的時候,我非常生氣也非常委屈。
我腦袋裏想了無數種,等我回來以後要像你發脾氣,給你教訓的想法。
可是……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在你面前,我做什麽都不能理直氣壯起來了。
你怎麽可以那麽好又那麽壞呢?你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了?
明明是我的錯,是我爸爸的錯,是我爸爸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
你如果對我發脾氣,打我,罵我,甚至恨我,我的心裏都會好受很多。”
霁寒煜輕輕的拍着白皓雪的後背,吻了吻她的額頭,“霁太太,你老公我呢,雖然性格不是那麽完美無缺,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向你保證的--那就是,你老公我,絕對沒有暴力傾向的。”
【PS:完了完了,寫着寫着,就被霁先生感動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