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感情你就是爲了我不繼續煩你的親親老婆,你就要把我趕走啊。”厲溟墨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着霁寒煜,仿佛霁寒煜對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霁寒煜:“喝醉的人永遠說自己沒醉,裝睡的人永遠也叫不醒。”
厲溟墨:“……”
“說吧,有什麽任務給我。”厲溟墨言歸正傳,不再耍寶。
霁寒煜:“我的人查到了,三号現在在G市。
我也準備過去,不過,我是大張旗鼓的過去。
至于你,你要喬裝打扮的過去。”
“OK……懂了。”厲溟墨比了一個OK的姿勢,“就是你在明,我在暗嘛。
我這就讓我幹爹安排一個出國的任務給我,當然,是假的那種,掩人耳目嘛,當然要做的真實一點。”
“那就行動吧,你今晚趕緊安排一下。”霁寒煜說,“我明天一早啓程去G市,恰好我在那邊也有一個項目,不至于太刻意了點。”
“明白了。”厲溟墨一邊答應道,一邊在穿衣服,“老子這次一定要抓住三号那狗曰的,不然,老子就打一輩子光棍。”
霁寒煜:“……”
“對了,你去G市,是可以去見席唯一,但是絕對不能以厲溟墨的樣子和身份去。”霁寒煜強調道。
他知道,厲溟墨明白,但是感情的事情,很多事情不是理性就可以控制的住的。
何況,厲溟墨就不是個很理性的人。
“歐了,歐了。”厲溟墨說,“老子辦事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再說,我幹嘛要去看席唯一?那丫頭沒良心,每天給你老婆兒子打電話,都不給我一個電話,甚至連問候都不給我一句,我是絕對不會去看她的。”
“呵……”霁寒煜冷笑,給個眼神,讓厲溟墨自己體會去。
厲溟墨怒:“……我靠,你這是什麽眼神,你是在明目張膽,赤一裸一裸的不信任我嗎?”
霁寒煜:“難道我表現的不夠明顯?”
厲溟墨:“……”
*
第二天,霁寒煜和白皓雪說,他要去G市出差。
白皓雪就很淡定的幫他準備出差要用的行李,完全沒有像前兩次那樣表現出不舍和煩悶。
霁寒煜不滿了,在白皓雪在衣帽間拿衣服的轉身的時候,樓主她的細腰:“霁太太,你老公要去出差了,你就不表示,表示嗎?”
白皓雪好笑的仰頭看着他,“那霁先生需要我怎麽表示呢?”
“這樣可以嗎?”白皓雪踮起腳尖,湊上去吻住霁寒煜的薄唇。
霁寒煜搖頭,依舊不滿,“霁太太,你這樣平靜的狀态,讓我有一種,你追到我了,就不珍惜我了的錯覺。”
白皓雪:“……”
這男人,腦補的可真多。
再說,這句話,由女方說,似乎,好像,更合适一點吧。
“霁寒煜,你戲過了啊!”白皓雪繼續幫他整理衣服,“你不就是去G市談個項目啊,我不用表現的生離死别般的依依不舍吧。
而且,你在外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我覺得我們分工很明确啊,也也很喜歡這個分工。
所以,霁先生,好好去賺錢養家吧,你老婆我,花錢還是很厲害的。”
霁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