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雖然不過去打招呼,但是确是一直注意着後面那張桌子的動靜的。
看到厲溟墨這樣,白皓雪不由得低聲問道,“厲溟墨,你丫的,不會真的還喜歡陸筱檸吧?
你要真的喜歡陸筱檸,那我就去幫一一找高富帥相親喽!”
厲溟墨瞪了白皓雪一眼,霁寒煜立刻踩了厲溟墨一腳。
厲溟墨:“……”
卧槽,他好想打霁寒煜啊!
可是,又打不過,好氣啊!
“别胡說八道?”厲溟墨說,“我就是聽聽,陸修禦來幹什麽?看他是不是來找席唯一的?”
他們的位置距離陸修禦兄妹的位置隻隔了一張桌子。
這家烤全羊又是露天的,每張桌子都是各吃各的,各說各的,熱鬧的很。
不仔細聽,還真是很難聽清他們說什麽。
“你不是說了,他們是來爲莊衍先生祝壽的?”
厲溟墨冷嗤一聲,“就怕陸修禦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來有故事啊!”白皓雪立刻得意了,“知道我們一一受歡迎了吧,你是該有點危機意識了。”
受了厲溟墨的影響,白皓雪也豎着耳朵聽那邊在說什麽。
雖然沒有正式打過招呼,但是她對那個陸修禦印象挺好的。
一來是席唯一真的對陸修禦贊不絕口,二來,她觀察了一下。
陸修禦十分照顧陸筱檸,全程都在爲陸筱檸服務,如,拿飲料,撕羊肉,遞紙巾。
這麽疼愛妹妹的男人,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筱檸,聽說一一在G市拍戲,我明天打算去看看她,你和我一起去嗎?”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一一了,聽他哥哥們說她在沙漠裏拍戲,也不知道她受不受的住?”
“她雖然從小養的嬌氣,但是性格并不嬌氣,既然她喜歡拍戲,就隻有支持她喽!”
陸筱檸點頭,“一一好吃,明天我們給她帶點美食過去,她準開心。”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保證她喜歡。”陸修禦說起席唯一,眉眼間都是溫柔。
“啧……啧……啧……啧……”白皓雪啧了幾聲,對着厲溟墨搖搖頭。
“白皓雪,你這是什麽表情?”
白皓雪:“難道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瞧瞧人家陸修禦,再看看你,厲溟墨,我覺得你完了。”
厲溟墨:“……”
“完什麽完?席唯一又不喜歡他,他一廂情願罷了。”
“不見得吧,一一對我說了很多陸修禦的好話的,她很喜歡陸修禦的。
而且,她現在正是被某人傷心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一一是最脆弱和需要愛的。
我覺得,陸修禦這個時機出現,剛剛好。”
厲溟墨想反駁,可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因爲白皓雪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厲溟墨郁悶的又喝了一大杯酒。
這個時候,霁寒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立刻接通了電話,不知道電話裏的人說了什麽。
霁寒煜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白皓雪問。
霁寒煜說:“我的人告訴我,看到面具人進去了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