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席唯一祝福又羨慕的看着台上的霁寒煜和白皓雪。
席唯一:“他們好配啊!”
陸修禦點頭,“是很配,各方面都配。
之前聽你那麽誇白皓雪,我還覺得是不是你這丫頭誇張了,可是看她剛才從容,大方,得體的敬莊衍先生酒。
現在又自信,默契的和霁寒煜四手聯彈,看起來仿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可是如果沒見過點場面,沒點能力,是不會這麽從容和自信的。”
自信這個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那當然,皓雪厲害着呢。”席唯一佩服的說,“她可是能管理一個公司的女人,能不厲害嗎?”
陸修禦好笑又搖搖頭。
在他看來,白皓雪厲害的地方遠不止這點。
他看到白皓雪,第一眼不是她漂亮的過分,而是四個字--深不可測。
陸修禦說:“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有資格站在霁寒煜的身邊,并且活的好好的。”
“修禦哥,你說話怎麽總是那麽深奧啊?”
陸修禦捏捏席唯一的小臉兒,“一一,不是每個家族都像你家那麽單純有愛的,霁家,莊家,甚至是我們陸家,每個家族都有吃人不吐骨頭的一面。
生活在這樣的家族裏,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如果白皓雪沒有,那麽她會很危險,尤其是現在他們還公開了。
就算霁寒煜再愛她,可他也不能貼身二十四小時保護她對不對?你要慶幸,你的美女老闆有這樣的能力和魄力。
不然……她會很危險。”
席唯一似懂非懂,她沒有經曆過,所以不知道有多可怕。
因爲她的家庭真的很有愛。
全家人都疼她一個,她是團寵。
陸修禦寵溺又溫柔的看着席唯一,她不懂也挺好的。
每個人都很複雜,看的很讓人心累。
可席唯一總是能讓人一眼看穿,她的喜怒哀樂她就是想掩飾她也掩飾不了。
和她相處,總能讓人卸下防備,不自覺的讓人放松下來。
“我靠……我以爲莊家大小姐莊雲歌已經是絕色了,沒想到這位霁太太才是真正的極品啊!”
“可不是,這位霁太太,不管是長相,氣質,臉蛋,身材,沒有那一樣是輸莊雲歌的,甚至更勝一籌。
而且,她看起來比莊雲歌舒服多了,莊雲歌美是美,可是卻給人一種刻意精緻的感覺。
這位霁太太看起來更自然,更舒服。”
“你說這麽多,用一句話來說就是,莊雲歌美得讓人嫉妒,可是白皓雪美得讓女人都嫉妒不起來,高低立判了。”
“聽你這麽說,還真是這樣。”
“怪不得霁寒煜要把自己的太太藏起來了,我要是有這麽美貌,氣質卓絕的太太,我也會藏起來的。”
“起先你們亂點鴛鴦譜說莊雲歌和霁先生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一點夫妻相都沒有。
可現在正主一出來,霁先生和霁太太真的好配啊,好有夫妻相啊!”
“确實,真的好配啊,你看他們彈奏的好有默契又好有愛意啊,明明是彈奏的是祝壽的曲子,我怎麽感覺是在看浪漫愛情片似得。”
“霁先生看霁太太的時候眼神好溫柔好有愛喔,感覺霁太太都要溺死在霁先生深情的眼神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