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霁寒煜第一個開口問的問題,是關于孩子。
白皓雪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感受……
三号這樣子,很明顯就是隻會答一個問題。
霁寒煜把唯一的機會給了他們的孩子。
其實他有很多想問的,而且必須問的。
比如,他身體裏的病毒。
比如,她的爸爸在哪裏?
比如,基地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每個問題都至關重要,可……孩子的事情最重要的。
一直以來,在孩子的事情上都是她沉不住氣,表現的很迫切,他總是處于安慰她,開導她的角色。
仿佛對孩子的事情不那麽在意。
此刻,白皓雪感到很羞愧。
她低估了霁寒煜作爲一個父親,對孩子深沉而又隐忍的父愛。
三号切了一塊牛排放在嘴裏,随後擡頭看着霁寒煜:“大概還活着吧。”
霁寒煜:“你聽不懂我的話嗎?需要我給你一本新華字典,你自己查查“确切”的意思。”
三号抿了一口紅酒,“你這可就爲難我了,因爲我也不确定啊。”
“你什麽意思?”白皓雪看向三号,“四年前遊輪上的那個人就是你吧,我在醫院生産,動手腳的人也是你吧,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确實都是我啊。”三号說,“但我也隻是奉命行事罷了,我隻是一個小角色,你們不要對我報太大的希望,OK?”
白皓雪深呼吸一下,“那我的孩子在哪裏?”
三号攤攤手,“霁太太,别說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啊。
你問的問題,太超綱了,你還是要多向你家先生學習詢問的技巧。
千萬不要想着一勞永逸,超綱問題一略免答。”
“靠……”厲溟墨重新進來就看到三号如此欠揍的一幕,挽起袖子,提起椅子就要向三号砸過去,“老子今天非砸死你不可。”
三号還直接把頭伸過來,“砸準一點,最後一次砸死,我還是挺怕疼的。”
“媽的……”厲溟墨氣的一腳踹了過去,三号直接被踹到了角落。
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迹,“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我不想說話了。
你們要不嫌麻煩,就上刑。
如果有耐心,我們就明天繼續啊!”
“你……”
厲溟墨又砸了個椅子過去。
霁寒煜看向厲溟墨:“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審你,就你這樣,被氣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厲溟墨:“……”
……
回到另一間房間裏,白皓雪說,“我會催眠,要不,我催眠他試試?”
厲溟墨:“沒用的,催眠這東西,在基地的時候,是我們的家常便飯,我們都已經免疫了。
而且,你不知道吧,三号那狗曰的,才是個真正的催眠高手呢。
當初我們三個關系還算不錯,有一次一起執行任務,連霁寒煜意志力那麽堅定,都差點被三号催眠成功了。
你要知道,在這之前,基地的那些催眠師在霁寒煜面前都是渣渣。”
“那我們就拿他沒有辦法了嗎?他一副随我們處置的樣子,不怕死,不怕折磨,那他到底怕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