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果然沒有人再跟着他們,白皓雪說,“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有會在他們的監控之下嗎?我感覺到處都有攝像頭啊!”
霁寒煜:“監控就監控吧,攝像頭确實是很多,不過我們隻是走走。”
記清楚每個攝像頭的位置和死角,也是他的目的。
霁寒煜說,“他們要喜歡看就看吧,反正我們顔值這麽高,他們看看不吃虧。”
小狼娃:“……”
白皓雪:“……”
真是自戀的沒有誰了。
走到一個角落的時候,霁寒煜向四周看看,确定這裏是監控的死角後。
霁寒煜才對白皓雪說,“我們分開走吧,我要去摸清這個基地的建築結構以及攝像頭位置和死角。
你和小狼娃走一邊,休息一下不能讓人進入的地方。
教授說,不能進入的地方都有人提醒,你們可以去看看,但是不要和他們起沖突,知道嗎?”
白皓雪點頭,在霁寒煜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拉住霁寒煜的手,“那個……那個教授……他是我……爸爸嗎?”
霁寒煜搖頭,“雖然他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但是我很确定,他不是你爸爸!”
這次,白皓雪并沒有慶幸那個教授不是自己爸爸。
她的爸爸和這群人是一夥的,已經是确定無比的事情了。
她不會再爲他開脫!
白皓雪反而有點小小的失望,如果那個教授不是自己爸爸,那她的爸爸究竟在哪裏?
按理說,她的爸爸應該和這群人在一起的啊!
她爸爸在整件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好了……”霁寒煜伸手替白皓雪理了理她散落的頭發,“你爸爸的事情先放一邊。
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裏,找到他是遲早的事情。”
其實白翔沒有在這裏,霁寒煜覺得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白翔……他終歸是白皓雪的父親。
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血緣關系!
白皓雪點頭,帶着小狼娃往右邊走去,霁寒煜則朝着左邊走去。
監控室裏,三号很是生氣的對着教官說,“教官,你看他們分開走了,霁寒煜和白皓雪很明顯就是在勘察基地的路線,出口的,他們在準備逃出去。
剛才在那死角的時候,雖然我們看不見他們,但是他們很明顯的就是在分工。”
教官,“是又怎麽樣?你如果被抓進來了,尋找一下出去的路線,出入口不是很正常的嗎?
重要的是,沒有用,不管他們怎麽找,他們也出不去。
三号,你平時挺沉得住氣的,怎麽每次一到霁寒煜和白皓雪身上,你就沉不住氣了?”
“呵……”三号諷刺的說道,“對于一個總是把你比下去的人,侮辱你的人,你能沉得住氣?
我爲你們賣命這麽多年,可你們扪心自問,我的地位在哪裏?”
教官沉聲道,“三号,你現在的權利已經夠大了,除了我和教授,你已經淩駕在所有人身上了。”
“是嗎?”三号嗤笑道,“如果此刻,霁寒煜願意加入我們,那麽他的地位一定立刻就在我之上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