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很久,也掙紮了很久,白皓雪終究還是把自己心裏的那股沖動給壓了下去。
“好……”白皓雪說道,“白教授,你也是,好好休息,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白皓雪走後,白翔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他深邃的眸子像一個千年的幽譚,讓人看不清,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
白皓雪回到房間,霁寒煜有些嗔怪的說,“怎麽去了那麽久?”
不知道他會很擔心嗎?
她要再不回來,他都要去抓人了。
白皓雪沒有說話,隻是撲倒霁寒煜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
霁寒煜身形一頓,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的詢問道,“怎麽了?見到你爸爸了。”
白皓雪點頭,“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他,可是我聽到他說話了,也和他對話了。
他就在那個房間裏,而我在外面。”
僅僅一門之隔……
可她卻連開口叫爸爸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都是他爸爸做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的爸爸?
她又該怎麽面對霁寒煜?
霁寒煜吻了吻白皓雪的額頭,“很晚了,去洗漱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
白皓雪卻沒有動,隻是很依賴的叫了一聲:“霁寒煜……”
霁寒煜:“嗯……”
白皓雪說,“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很多苦,而這些苦很有可能和我爸爸有關。
但是……”
白皓雪擡頭看着霁寒煜:“我不是在爲我爸爸開脫什麽。隻是,我今晚一直敲門,可我爸爸就是沒有出來開門,所以……”
“所以,你懷疑你爸爸也隻是被那位藍教授控制或者威脅的。
你懷疑你爸爸他現在沒有自由,對嗎?”
白皓雪點頭,她确實是這麽想的。
雖然确實不錯很晚了。
可她敲門敲了那麽久,她爸爸卻絲毫沒有要出來開門的迹象。
這一點是不合常理的……
而且,當初她在監獄裏催眠白雄安,從白雄安的口中也大概能猜測,她爸爸應該不是自願的。
可是,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那些事情他終究還是做了,參與了。
霁寒煜理了理白皓雪散亂頭發,“你明天可以繼續去和他說話啊,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判斷出來的。”
白皓雪點頭,可是卻依舊抱着霁寒煜沒有松開。
霁寒煜也任由她抱着,隻是他寵溺的眼神裏多了一股複雜……
*
王護士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門背後的地闆上。
糟糕!
白教授……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王護士立刻爬起來,着急又緊張的打開了白翔房間的門。
“白教授……白教授,你沒事吧。”
王護士打開房門,看到白翔在床上一動不動,以爲白翔已經遇害,心裏恐慌到了極點。
王護士試着推搡了白翔幾下。
聽到王護士的叫換,白翔精神不濟的醒來,他作者别夜未眠,好不容易才睡着,此刻卻又被人突然吵醒了。
白翔蹙眉道,“王護士,有什麽事情嗎?你這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