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霁寒煜仿佛聽不見蕭北的話似得,他依舊一步一步的朝着白皓雪走進,目光空洞卻極具侵略性。
最後,霁寒煜甚至直接伸手掐住白皓雪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把白皓雪提了起來。
此刻的霁寒煜,仿佛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
他雙目猩紅,目眦盡裂,手背上,手腕上,脖子上,額頭上,青筋暴起,很是吓人。
而他整個人也徹底的失去了意識,他隻知道,自己很難受,很難受,仿佛隻有毀滅一切,才能讓他好受一點,才能讓他得到發洩。
霁寒煜掐着白皓雪的脖子,大手也越來越用力。
白皓雪一時根本掙紮不開,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蕭北眼看要出事,提起旁邊的一個凳子朝着霁寒煜砸了過去。
可是,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現了,那凳子砸在霁寒煜的身體上,對于霁寒煜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他兩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可是,那闆凳卻因爲砸在霁寒煜的身體上而破碎了。
蕭北震驚的都找不到語言來形容了,随即他沖上去想把霁寒煜打醒。
可是當蕭北的拳頭放在霁寒煜身上的時候,蕭北覺得自己,仿佛是打在了一塊鐵闆上。
這就是JX的真正效果嗎?
此刻的霁寒煜,仿佛刀槍不入了一樣。
白皓雪此刻呼吸越來越困難,小臉兒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卻沒有絲毫責怪眼前的男人的意思,有的隻是滿滿的心疼和濃濃的愛意。
看着眼前的這一張臉,霁寒煜的腦子似乎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的腦子裏浮現了眼前這個女人對他扔東西,砸東西的畫面,浮現了她把一把刀插進他胸膛的畫面,還浮現了她對他開槍的畫面。
她是誰?
她爲什麽要那樣對他?
她到底是誰?
他怎麽會允許,怎麽會容忍她那樣對他?
她是誰?
爲什麽她都那樣傷害他了,他還沒有殺了她。
霁寒煜的腦子頓時變得很混亂,很混亂……白皓雪憤怒的朝他砸東西,恨意十足的朝他捅刀,朝他開槍的畫面不停的在他腦子裏浮現。
像是在循環往複的播放幻燈片一樣,一邊又一邊。
霁寒煜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爆炸了,好痛苦啊。
他這一松懈,手上的力道減輕,白皓雪得以短暫的呼吸。
“霁……寒……煜……”白皓雪甚至還來不及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她第一時間叫出霁寒煜的名字。
“霁……寒……煜……”
白皓雪的第二聲才剛剛叫出來,下一秒霁寒煜又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霁寒煜直接把白皓雪抵在牆壁上,雙眼猩紅又痛苦的看着白皓雪,咬牙切齒的質問白皓雪,“你是誰?你究竟是誰?你爲什麽要傷害我?你爲什麽要傷害我?”
霁寒煜的另一隻手指着自己的胸膛,憤怒質問的同時又帶着濃濃的不解和困惑,他的聲音在憤怒的咆哮,可又像個得不到答案的孩子一樣執着又委屈,“你知不知道?我這裏很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