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霁寒煜久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院長,安悅心是不是提前出院了?”
今天那個帶帽子的女人,霁寒煜雖然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但是一定是安悅心無疑了。
電話那頭的院長頓了一下說道,“對不起,霁先生,答應過你要及時告訴你的,但是,安小姐說……”
“我知道了。”霁寒煜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打電話隻是确定那個帶帽子的女人的身份的,而不是去質問,也不是去聽解釋的。
看來,那個帶帽子的女人,确定是安悅心無疑了。
霁寒煜随即去了小北霆和小狼娃的房間,小狼娃先進去卧室洗澡了,小北霆已經很困了,昏昏欲睡的躺在床上。
霁寒煜一把把他撈起來,想說點什麽,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小北霆被霁寒煜撈起來,就索性像軟骨動物那樣抱着霁寒煜,小腦袋靠在霁寒煜的胸膛就開始接着睡。
霁寒煜沒好氣的用手指彈了彈小北霆的額頭,“起先玩的那麽High,現在知道累了。”
“那是因爲現在已經很晚了嘛。”小北霆有氣無力的說,蹭了蹭霁寒煜,然後就靠着霁寒煜的胸膛睡着了。
等了一會兒,大概估計小北霆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霁寒煜輕輕把他放在床上,然後替他蓋好被子。
沒洗就沒洗吧,反正邋遢的是小短腿兒,又不是他。
潔癖症患者霁寒煜爲了讓自己沒有洗澡的兒子好好睡個覺,替他找了個借口。
看着小北霆恬靜的睡顔,霁寒煜卻眉頭深皺,眉眼間是濃濃的愁緒和糾結。
真的要把這個小家夥還給安悅心?
……
安家别墅的外面。
安管家看着安悅心楞楞的看着那個昔日屬于自己的家,但是此刻已經是别人的家的地方。
安管家心疼的說,“小姐,你要是不嫌棄,你和我回家吧,我的房子雖然簡陋了一點,但是還是一個落腳的地方。”
“謝謝你,安管家。”安悅心由衷的感謝安管家。
“但是不用了,你也不用回鄉下的老家的,等我确定好住的地方,我把小寶接回來,還得靠你幫我一起照顧小寶呢。”
“可是……小姐……”安管家說,“在這城裏居住,開銷太大了,你現在又沒有工作。”
“安管家,我有錢的,我當初再怎麽說也是醫院的主治醫生,主治醫生的工資很高的。”
而且,當初那個男人,在她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把他所有的錢都轉移到她的名下了。
雖然她沒有去看過那筆錢究竟有多少,但是絕對不會少。
小寶被霁寒煜養的很好,雖然她沒有霁寒煜那麽有錢,但是也不會一下子讓他的生活質量降低那麽多的。
安悅心說,“這幾天,你就幫我去找房子吧,去找一個距離小寶現在的學校挨的近的公寓,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條件要找好一點的。”
安管家點頭答應,随即不解的問道,“小姐,那你今天爲什麽不和你的孩子相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