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推開族長,他擋着他的道了。
族長:“……”
霁寒煜一揮手,“先把老太婆住的凰苑給我燒了。”
“是,主子。”
暗衛們恭敬的答應,随即一個個訓練有素的提着油桶直接對着那富麗堂皇的凰苑就把油潑了上去。
“放肆……放肆……”霁老太太氣的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霁寒煜,你放肆……”
“這就放肆了啊。”霁寒煜哂笑一聲,“你信不信老子立刻就掐死你啊?”
說話的同時,霁寒煜一把掐住霁老太太的脖子,霁老太太身後的那些暗衛頓時拿槍指着霁寒煜,而霁寒煜身後的暗衛頓時也持槍指着他們。
頃刻之間,兩方就形成了立刻要交戰的架勢。
霁家各房的人,尤其是女人們和小孩兒們,都被眼前的架勢給吓住了。
霁老太太直接被霁寒煜掐的提了起來,她不停的掙紮着掙紮着,可是于事無補。
此刻這個嚣張一生,高高在上一生的霁家主母在霁寒煜手中,仿佛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旁邊的族長和霁家的長老們也被霁寒煜這不計後果的做法給吓倒了。
而效忠于霁老太太的暗衛隊長對着霁寒煜就要開槍,“霁先生,我數三聲,你再不放了老太太我就對你開槍了。”
“一……”
“二……”
“三”字還沒有落下,隻聽到連續的兩聲槍聲,那個暗衛隊長就已經呈跪的狀态跪在霁寒煜面前了。
白皓雪挑眉看着那個暗衛隊長,“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嗎?
而且,你給我記住了,我不喜歡有人拿槍對着我丈夫。”
霁家的暗衛紛紛持槍對準白皓雪和霁寒煜,族長對着他們大吼了一聲,“都給了把槍放下,這是要幹什麽?這是要幹什麽?”
那群人依舊沒有把槍放下,族長頓時怒了,“是不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族長……主母還在他們手裏,家主不在了,我們聽主母的。”
“放肆……”族長眼神一淩厲,随即拿出一個白玉闆指。
“霁家家主的白玉闆指……”
那群暗衛看到族長手中的白玉闆指,立刻放下了槍,“族長,家主令怎麽會在你手裏?不是應該在主母手裏嗎?”
霁家暗衛隻聽持有白玉闆指的人的話,而今天出來的霁家暗衛也隻是凰苑的暗衛而已。
真正的霁家暗衛就像一個強大的軍團,那是霁家傳承幾百年下來累計的力量。
不是區區凰苑的暗衛可以比較的,也不是霁老太太可以使喚的。
果然,當族長拿出這個白玉闆指的時候,這個白玉闆指仿佛在夜空中劃出了一但強烈的光芒似得。
頃刻之間,整個凰苑都被真正的黑壓壓的霁家暗衛軍團給包圍了。
族長對着霁寒煜說,“寒煜,我不想和你起沖突,但是你絕對不能殺了老太太。”
“如果我偏要殺呢?”霁寒煜絲毫沒有要放開霁老太太的意思,起先他沒有用力,他是慢慢的在讓霁老太婆感受死亡的感覺。
可此刻……他不想玩了……